阿银挠挠头:“白老先生说,要是遇到能让剑发烫的人,就把这个给你。”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半块泛黄的羊皮卷,上面画着复杂的阵法图,角落里有两个小字:“陈默”。
“是陈老的笔迹!”赵虎浑身一震,陈老的真名“陈默”,只有他们几个核心成员知道。羊皮卷上的阵法图中央,画着一个血红色的旋涡,周围标注着七个地名,乌镇正是其中之一。
“这是……七星血祭阵!”赵虎倒吸一口凉气,“以七个地脉节点为阵眼,用活人精血献祭,能召唤初代阁主的残魂碎片!影阁余孽是想重组他的魂魄!”
众人脸色大变,当年落魂渊一战,他们亲眼见识过初代阁主残魂的恐怖,若是让他重组魂魄,后果不堪设想。
“赵堂主,现在怎么办?”
赵虎看着羊皮卷上的七个地名,又看了看阿银腰间跳动着青焰的短剑,突然想起凌辰当年常说的话:“燎原之火,不在一人,而在千万人。”
他深吸一口气,将羊皮卷收好:“老马,你带弟兄们搜查乌镇,务必找到血祭阵的阵眼;阿银,你跟我走,我们去下一个节点——洛阳。”
“我?”阿银愣住了,“我能行吗?”
赵虎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当年凌辰拍他那样:“凌阁主十六岁的时候,已经杀进影阁分舵了。你有青焰短剑,有陈老的地图,更有我们这些弟兄,没什么不行的。”
阿银看着赵虎坚定的眼神,又摸了摸发烫的短剑,突然挺直腰杆:“好!我跟你去!”
当晚,两人趁着夜色离开乌镇。路上,赵虎给阿银讲起了凌辰和陈老的故事——黑风崖上的篝火,落魂渊里的决战,枣木杖中的玄机,青焰古剑下的光明。
“陈老其实是影阁的叛徒。”赵虎望着天上的月亮,声音低沉,“当年他发现初代阁主用孩童炼心核,就带着半块玉佩叛逃了,被追杀了三十年,愣是没让影阁得逞。”
阿银瞪大眼睛:“那他岂不是很厉害?”
“厉害的不是他的功夫,是他的心思。”赵虎笑了笑,“他知道自己一个人斗不过影阁,就到处找像凌阁主这样的年轻人,把希望寄托在我们身上。”
阿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摸了摸腰间的短剑:“那凌阁主呢?他真的……”
赵虎沉默片刻,指着路边的蒲公英:“你看那些种子,风一吹就散了,但落到土里,又能长出新的蒲公英。凌阁主就像这蒲公英,他虽然不在了,但他的精神,他的剑法,早就融进了我们这些人心里。”
说话间,两人已到洛阳城外。刚进城门,阿银的短剑突然剧烈震动,青焰直指城东的白马寺。
“阵眼在寺里!”赵虎握紧枣木杖,带着阿银直奔白马寺。
深夜的白马寺寂静无声,只有大雄宝殿里透出微弱的红光。两人悄悄潜入,只见大殿中央挖了个丈许宽的血池,池边绑着十几个孩童,一个黑袍人正拿着匕首,准备放血献祭。
“住手!”赵虎怒喝一声,枣木杖化作一道残影,打掉黑袍人的匕首。
黑袍人转身,露出一张苍老的脸,竟是个白发老者。他看到赵虎手中的枣木杖,突然笑了:“陈默的拐杖,凌辰的传人,倒是凑齐了。”
“你是谁?”赵虎警惕地问。
“影阁最后的守阵人。”白发老者从怀中掏出一面青铜镜,镜面映照出血池,“老夫等这一天,等了五十年。只要献祭了这些孩童,初代阁主大人就能重临人间,你们这些燎原之火,都将化为灰烬!”
“做梦!”阿银怒吼着冲上去,青焰短剑直刺老者心口。老者侧身躲过,青铜镜突然射出一道红光,将阿银震飞出去。
“小家伙,青焰是厉害,但你的火候还差得远。”老者冷笑一声,铜镜再转,红光直逼赵虎。
赵虎挥舞枣木杖抵挡,却被红光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崩裂。他心中大惊,这老者的邪术,竟比当年的厉天还要霸道。
“哈哈哈,陈默当年毁了我的根基,今天我就毁了他的传人!”老者狂笑着,铜镜红光暴涨,眼看就要将赵虎吞噬。
“青焰焚天!”
危急关头,阿银突然想起赵虎讲的凌辰剑法,短剑上的青焰骤然暴涨,化作一只火鸟,朝着老者猛扑过去。这一剑虽不纯熟,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锐气,竟与当年凌辰破阵时的剑招有七分相似。
老者猝不及防,被火鸟擦中肩膀,黑袍瞬间燃烧起来。他惨叫一声,铜镜落地,露出里面藏着的半块玉佩——与陈老那半块,正好能拼成完整的“影”字。
“是初代阁主的玉佩!”赵虎眼睛一亮,枣木杖猛地砸在铜镜上。铜镜碎裂的瞬间,血池突然塌陷,阵眼彻底被毁。
老者看着碎裂的铜镜,突然瘫倒在地,喃喃道:“终究还是输了……就像五十年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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