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他看向崔心雨。
“你确定不回去?”
“确定。”崔心雨说。
“好。”李镇说。
他转身,面对独眼汉子。
“你们可以走了。”
独眼汉子一愣。
“走?”
“对。”李镇说,“趁我还没改主意。”
独眼汉子笑了。
“小子,你以为杀了三个废物,就能吓住我?”
“不是吓你。”李镇说,“是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告诉你们,”李镇说,“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独眼汉子脸色一沉。
“狂妄。”
他一挥手。
剩下三个刀客扑向李镇。
李镇没动。
等刀到面前。
他抬手。
一拳。
第一个刀客的刀断了。
拳头砸在他胸口。
倒飞。
第二个刀客的刀砍向他脖颈。
李镇侧头。
刀锋擦过。
他抓住刀背。
一折。
刀断。
半截刀尖反手刺入刀客心口。
第三个刀客的刀从背后袭来。
李镇没回头。
后踢一脚。
正中刀客小腹。
刀客弯成虾米。
李镇转身。
一掌拍在他天灵盖。
刀客软倒。
三个刀客,三息。
全倒。
独眼汉子脸色变了。
他握紧刀。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镇没有开口。
这些人都是纯粹的铁把式,全是拳脚功夫。
用拳脚功夫碾压他们,简直是杀人诛心。
他走向独眼汉子。
一步。
两步。
独眼汉子咬牙。
挥刀。
刀光如匹练。
李镇没躲。
他伸手。
抓向刀锋。
独眼汉子狞笑。
找死。
但下一秒。
他笑不出来了。
李镇的手抓住了刀。
刀刃割在他掌心。
发出金属摩擦声。
但没流血。
只留下一道白痕。
独眼汉子瞪大眼睛。
“百年玄铁所铸之刃,割不破你的手?!”
李镇没答。
他用力一捏。
刀身弯曲。
再一扯。
刀从独眼汉子手中脱出。
李镇握刀。
看了一眼。
“刀还行。”
他随手一掷。
刀插在独眼汉子脑门上。
寂静一片。
大堂里安静下来。
李镇走到崔心雨面前。
“伤了?”
“没有。”崔心雨说。
李镇看了一眼她腰间的血痕。
“撒谎。”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还是在李失真的小屋子里顺的。
递给崔心雨。
“救你小命的。”
崔心雨接过。
“谢谢。”
李镇又去看周覃。
周覃坐在地上,喘气。
“李兄,你又救了我一次。”
“顺手的事。”李镇说。
周覃拱了拱手。
粗眉方凑过来。
“镇娃子,你这铁把式功夫,越来越精进了……实在牛逼啊……”
“一般。”李镇说。
“这还一般?”粗眉方说,“百年玄铁都砍不破你的手。”
粗眉方对李镇的本事有了重新的界定。
等崔心雨和周覃处理完伤势。
四人坐下。
那新来的掌柜的这才敢出来。
“各位好汉……要不要换个地方?”
“不用。”李镇说,“给我们上点酒菜。”
“好,好。”
掌柜的赶紧去准备。
酒菜上来。
粗眉方倒酒。
“压压惊。”
四人碰杯。
崔心雨这才开口。
“其实我是参州……铁把式崔氏的人,旁支。”
来追杀我的人,是嫡系少爷的人……他想除掉我。”
李镇听完,眼睛微眯,心中轻笑一声。
“明白了。”
“你不惊讶?”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