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来给我看看,我是咋回事。”
“最近睡醒,老是觉得脖子有股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这是咋回事?”崔狱盯着黑鸦。
李失真用翅膀扶住自己额头,一脸无奈道:
“判官大人,有没有可能是你的内衬穿反了,勒到脖子了?”
崔狱掀开外甲看了看,不由得竖起大拇指,惊呼道:
“神医啊!”
李镇:“……”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崔判官的脑子好像有点不太正常。
调整了内衬,崔狱这才舒了口气,缓缓道:
“李家世子,你应当从那些执事嘴里认识我了。我便是崔狱,执掌冥府阴律司的判官。
我且知会你一声,这白玉京一事,谁也帮不到你,那漏壶宫的太上长老,就连我也不敢惹之。
你自己掂量着吧。”
崔狱说罢,站起了身。
“眼下,你或许只有两种破局之法。”
“什么法?”李镇问,这次还揖了个礼。
一个从没有相逢过的人,竟会跟自己透露这么多,虽然智商是有点问题,但也算个热心肠吧。
“如你所见,冥府之中,如今尚且只有四位判官,八大阎罗。
而阎罗原本有十尊,只因冥府发生的一些事,导致空缺出了两个位置。
你如果能够坐到冥府阎罗的位子,倒也可以和那漏壶宫太上长老平起平坐,到时候也能光明正大和她要人。
甚至比她高一截地位,只因整个冥府都会给你撑腰,而他白玉京乃散地,门派众多。”
“那怎样才能成为阎罗?”李镇眼皮子微微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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