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不敢乱来,自会与我等约法三章。
而这每甲子,每个门道势力仅可带走一人,这便是我们定下的规矩。
只是张玉凤好巧不巧,正被那漏壶宫的太上长老看上。”
李镇听完,便终于将一切都梳理明白。
“那太上长老,是男是女?”
“嘶,不好说,但是一只漏壶准没错。”
“……”
崔狱笑了笑,又看向李镇,大手抓来。
“我知道你心中有万般不舍,上去看看吧,起码在我冥府的地界里,那漏壶宫之人,不敢乱来。”
李镇只觉得身形一晃,眼前光影变化,便出现在一片昏黄的暗光之下。
眼前不远处,正有一个红裙女子,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李镇蓦然一怔。
百年记忆似潮水一般涌来。
两世牵绊,大梦百年,那种剥离感像一张刀片,寸寸割开李镇的心脏。
“玉凤……”
李镇轻轻呢喃一句。
那红裙女子耳朵一动,停止啜泣,猛地转过头来。
“夫君!”
她连滚带爬地往李镇身边赶来。
那模糊在光影里的漏壶宫太上长老眉头大皱。
便在二人即将奔赴到一起时候,几道丝线却将二人隔开。
“既已决意做漏壶宫弟子,姻缘际遇,都该交由漏壶宫分配。”
那声音忽地冰冷,与之前完全不同。
李镇想要挣脱那阻隔二人的丝线,却惨遭焚烧。
可哪怕这鬼火烧得再旺,将李镇的神魂烧得再虚无,他也不愿放手。
张玉凤哭得嘴巴都扁了,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滚落。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活的好好的么?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不是那可恶的张家,又对夫君下咒布灾!”
李镇轻轻一笑,双手几乎被那丝线烧得断裂。
“没有,我入冥府,只是想带你回家。”
张玉凤整个人都怔住,可一道强横吸力从身后传来。
正是那漏壶宫的太上长老。
“张玉凤,作为漏壶宫太上一脉真传,金海已断,尘缘尽干。
蝼蚁,你亦配染指太上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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