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悻悻离去。
……
一座种满彼岸花的花坛间。
一个身绣恶鬼,头戴玉冠的中年男人,正提着个漏壶洒水。
他一边哼唱着,又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缓缓回过头。
便看见一只黑鸦,和一个穿着麻袍的身影。
“来了。”
“嗯?”
李镇稍有些错愕。
“哎呀,你说这彼岸花,开在冥府的野地里,便长得好好的,挪到这楼阁里,便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说话之人,便正是执掌冥府阴律的判官,崔狱。
李镇大概也猜测出了其身份。
黑鸦李失真也全然缩在李镇身后。
没办法,不害怕是不可能的,能在执事府里侥幸活下来,都已经是命大了。
如今面前,这气息深邃到无法窥探的中年男人,足叫李失真心里发寒,总觉得自己和李镇被那执事摆了一道。
对方万一拍一个巴掌过来,自己两人便是真正意义上的魂飞魄散了。
那崔狱说完,却扭头看向李镇,
“你养过花么?”
李镇摇摇头。
“那可惜了,不过爱人也是一样的,俗话说,这爱人如养花……你又来此地做什么?被阴差护送而来,难道又把我们那几位可怜的执事给打了一顿?”
这崔狱说起话来,总是感觉和李镇很熟络的样子。
就像是两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
李镇心中的错愕不断放大,当然,他不能完全放松警惕。
“并没有,我来找人,是你的执事派人送我来了望乡台。”
“他们手里连生死簿都没有,咋就把你往望乡台送?骗着你投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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