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镇仙王变成那便酒囊饭袋。”
高才升摇头,
“朝廷的钦差已经住进了湘州镇仙王府,回信说,那王府后院的草庐,住着个疯子。
还有个自称寻酒参将的傻子相伴。
那钦差问我杀不杀人,我说留着。
等时机成熟了,再斩其首,挂于湘州都城城头,震慑天下草寇。”
镇南王喝了口酒,“孤记得,之前还与大元帅商议,要扶持这镇仙王呢。”
高才升摇头,
“为了一个女人沦落到这般田地,此等废物,扶持又有何用?”
“之后呢?北地已升狼烟,大漠里战事起了,已失数城。
你现归京,也只是个戴罪立功的下场。
陛下要你死,你不得不死。”
高才升放下筷子,整整衣裳。
“天下英雄,论领兵打仗,无人跃我高才升。
连个像样的对手都没有,倒不如死了算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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