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无视卓雅那厌恶憎恨的目光,只垂眸冷冷地俯视着地上的曹毅,声音如同来自幽冥地狱的审判:
“曹毅,你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就是惹到我苏瑶头上!”
这句话,仿佛是点燃引信的最终火苗!
曹毅眼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湮灭!只剩下同归于尽的疯狂!
“那就——一起死吧!!!”
他猛地从后腰(或是破碎的管家制服内里)抽搐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微型手枪!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垂死之人!他用那只完好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枪口,直指向近在咫尺的苏瑶!食指狠狠扣向扳机!
“砰——!!!”
枪口火舌喷吐!震耳欲聋的爆鸣声瞬间撕裂了整个餐厅的宁静!
然而!
曹毅的眉心处,一个刺目的血洞,同时爆开!
滚烫的血浆和脑浆如同泼墨般向后喷洒!
他扣动扳机的食指甚至还没完全压下扳机!
身体保持着举枪的姿态,向后僵直地倒去! “咚!” 地一声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鲜血如同蜿蜒的毒蛇,在他身下迅速蔓延开来……
一双瞪大的眼睛里,凝固着极致的错愕、不甘和对死亡的恐惧——真正的死不瞑目!
硝烟弥漫的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死亡的气息。
卓雅被这近在咫尺的爆头和喷溅的脑浆吓傻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咯”声,双眼翻白,直接吓晕了过去!
一片死寂。
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陆霆琛缓缓放下手中那把尚在冒烟的漆黑手枪(如经典的Beretta M9或定制款),俊美如铸的脸上冰封千里,不见一丝波澜。
他长臂一伸,将脸色也有些发白的苏瑶牢牢圈进怀里,隔绝开那满地血腥。
低沉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打破死寂:
“尸体处理掉。现场清理干净。”
陆老爷子也从巨大的惊骇中回神,看着眼前这惨烈的一幕,长长地、疲惫地叹了口气,对着同样被吓得魂不附体、几乎要尿裤子的老友们摆摆手:
“家门不幸……让诸位见笑了……今天招待不周,受惊了。改日陆某再好好向诸位赔罪压惊……”
那一晚连环上演的恩怨情仇、步步惊心、枪火血腥,让所有宾客都心惊肉跳。
此刻得到老爷子的示意,如蒙大赦,纷纷起身,脸色煞白、脚步虚浮地快速离开这片血腥弥漫之地。
直到宾客散尽,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和血腥。
陆霆琛低头,温热的掌心抚上苏瑶微凉的脸颊,眼中带着深沉的关心和后怕:“吓到了?”
苏瑶靠在他坚实温暖的胸膛上,轻轻摇头。
片刻后,她像是想起什么,目光落在地上曹毅尸体那半张开的右手上——那只曾试图扣动扳机的手。
她唇角勾起一个带着血腥气的、极其冷酷的笑容,低声说:
“忘了告诉你,‘小老头’……哦不,爷爷,”她看向陆老爷子,语气平淡无波,“在他想拔枪的时候……我顺便给他闻了点最新的……肌肉松弛剂改良版。”
“所以……”她抬眼,看着陆霆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就算你快得惊天地泣鬼神……他那扣扳机的动作,也绝对快不过子弹。”
所以陈管家死得那么快,除了陆霆琛精准致命的枪法,还有林晚事先准备好的那一点“料”,让他在关键时刻,肌肉迟缓得像个……真正的活靶子。
陆老爷子看着苏瑶那张清纯无害、此刻却透着丝丝冷酷寒气的脸,又看看自己那不动如山、杀气腾腾的孙子……
老头子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来,脸上最后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沧桑感。
“……下次……爷爷我只请你们喝茶。”
这种大戏,再来一次,他的老命和心脏都得提前报废!
卓雅强忍着内心的惊悸和翻涌的恶心,匆匆扫了苏瑶一眼,便再也待不住这血腥弥漫之地,拉着失魂落魄的卓母就要离开。
至于地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散发着浓重死亡气息的(陈管家)尸体?
她们的目光甚至未曾停留一瞬,仿佛那只是一滩污秽的垃圾。
卓夫人更是唯恐避之不及,脚步仓皇。
苏瑶看着她们狼狈逃离的背影,清冷的声音如同寒泉流淌,清晰地追了上去:
“卓小姐,地上躺着的那位,可是你血脉相连的亲外公呢。”
“他为了替你谋划霆琛未婚妻的位子,绞尽脑汁十几年,最后落得个曝尸当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