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毫无逻辑的指控，苏瑶只是微微侧过脸，看向卓夫人，那双漂亮的眸子清澈见底，却又深不可测：

    “卓夫人的脑子里装的是豆腐渣拌浆糊吗？从头到尾，”她轻轻抬手，示意整张桌子和自己干净无物的指尖，“杯子是我的，瓶子是陈管家拿着的，酒是他倒进杯子里的。至于递给你女儿么……我一没碰杯口，二没离开位置，陈夫人倒是说说，我怎么个下毒法？用意念吗？”

    被直斥“脑子豆腐渣”的卓夫人，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怒，几乎要背过气去，只能强词夺理：“那你……那你没事把酒给我家小雅干什么？！”

    苏瑶闻言，唇角勾起一个极其无辜又格外灿烂的笑容，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

    “干什么？当然是敬酒啊！向未来的‘国画大师’，‘长远’大师的‘关门大弟子’——敬酒！这难道不是最基础的礼仪吗？”她眨了眨眼睛，“怎么？难道……卓小姐配不上我这一杯酒？”

    这最后一句的反问，如同无形的针，狠狠扎进了卓雅早已摇摇欲坠的自尊里。

    “配不上”三个字和那明显带着嘲讽的“关门大弟子”头衔，让她本已惨白的脸，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难堪到了极点！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