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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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苏瑶的问话，他低沉悦耳的笑声在喉间滚动，眉眼间所有的冷硬都化为了醉人的暖意。

    “瑶瑶说得对极了。”他毫不犹豫地点头，目光温柔地能滴出水来，看着苏瑶，仿佛她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瑰宝。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感，清晰地传遍整个花厅：

    “我陆霆琛，平生最不喜的，就是那些自以为能占我便宜、或觉得我该去‘占便宜’的玩意儿。”

    他的目光骤然转冷，在卓夫人和卓雅瞬间煞白的脸上狠狠刮过，如同帝王俯视尘埃：

    “——无论是物，还是人。”

    最后几个字，他语气淡漠得像在陈述一个常识。

    随即，他的目光又温柔地笼回苏瑶身上，语气虔诚而深情：

    “我唯一认定的‘珍贵’……”

    他执起苏瑶的手，在她的手背印下一个珍视的轻吻：

    “自始至终，唯有眼前这个——只此一个，独一无二的——苏瑶。”

    轰！！！

    这哪里是情话？这分明是直接在拍卖会上扔下一颗炸弹！

    什么叫“无论物还是人”的嫌弃“便宜货”？什么叫“唯一认定的珍贵”？这不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卓雅和卓夫人那点攀附的心思，以及刚才对卓雅的一切吹捧，都狠狠踩在脚下，贬损得体无完肤、一文不值吗？！

    卓雅脸上那强装的坚韧、独立、阳光笑容瞬间龟裂、崩塌！

    她的脸色，已经从惨白变成了死灰一片！那是一种连灵魂都被戳穿、连最后的伪装都被撕碎的绝望和羞辱！刚才被老太爷安慰带来的那点窃喜，此刻成了最大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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