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醉醺醺咬吸管时磕的。陆霆琛的视线黏在那道浅痕上,喉结失控地滚动。
浴室水声停了。
他俯身撑在她枕边,松木香混着酒气织成密网。距离缩到三寸时,苏瑶突然蜷起膝盖顶到他腰腹,睡袍下摆顺势滑到大腿根。莹白肌肤刺进瞳孔的刹那,陆霆琛猛地后撤撞翻床头柜!
鎏金瓶滚落地毯的闷响中,他攥着湿毛巾语无伦次:“…只是擦汗。”
可床上的罪魁祸首早抱着枕头翻进里侧,裸背弓出蝶骨振翅的弧度。
陆霆琛扯松领带喘气,忽然低笑着抹了把脸。
——这哪是卸妆,分明是凌迟。
陆霆琛指尖刚触到丝绒被角,苏瑶突然翻身将腿压上他膝头。真丝睡裙卷到腿根,暖光灯下肌肤泛着珍珠釉色,腿弯凹陷处的阴影像融化的蜜糖。裙摆边缘若隐若现的蕾丝边,此刻成了最锋利的钩子,狠狠扯断他理智的弦。
“瑶瑶?”他喉间滚出砂纸摩挲般的哑音。
回应他的只有绵长安稳的呼吸,唇珠在睡梦中微微翘起,仿佛邀吻。
陆霆琛扯过薄毯盖住那片晃眼的白,绸缎却顺着肌肤滑落如退潮。
“不要嘛——”她忽然嘤咛,尾音浸了蜜似的黏连,脚趾无意识蹭过他腰间皮带金属扣。
冰凉触感激得她足尖蜷缩,却将腿抬得更高,足弓绷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反复三次后,陆霆琛攥着毯子低笑出声:“装睡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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