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的眼睛的盛河把自己想象成在街头卖艺的阿丙,酝酿出情绪后,他缓缓地拉动弓弦。
在吵闹声中,清幽的二胡声通过话筒一丝丝传出。
现场的人都没有把二胡声当一回事。
评委席上的三位评委关掉话筒,懒散地靠在椅背上。
盛河轻轻地拉着弦,把耳边的吵闹声当成街头的喧哗声。
悲凉的曲调回荡在整个演播厅,久久不绝。
被悲凉、幽怨的曲调笼罩的观众手上的动作边缓,发出的声音越来越越小。
已经沉浸在曲声中的盛河对于现在观众的安静一无所觉。
观众们看着被光束下的盛河,有一种他不是在舞台上而是在街边,在雪花飘扬的街边。
如泣如诉的二胡声轻微的颤动了几下后,又像细丝般从琴筒中点点飘出。
台下的人心跟着颤抖了几下。
不愿与人多说的往事一件件在脑海中闪过。
悲伤的情绪随之而来。
静姐的眼中闪烁着点点泪光。
金鑫靠在椅背上,满脸悲痛的闭上双眼。
观众席上的观众有的已经开始低声啜泣。
阵阵悲怆的二胡声传出。
悲而不屈的二胡声如游丝绕在心间,不能解开,不愿散开。
台下的人哭声更响,眼中还带着不甘。
“不,我不甘心,凭什么老板的亲戚就能多拿工资?”
“送外卖怎么了,送外卖就不是人了,不让我进小区门。”
“开出租车的有罪吗?连个厕所都不让我上。”
“甲方啥都不会,凭什么要乱指点我的设计稿?”
……
评委席上的金鑫仰头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泪水不断从脸上滚落。
一幕幕不堪回首的往事浮现在了她的心头。
让她心中越发的难受与悲凉!
站在旁侧的王导双膝跪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色微白:
当节目组的导演他容易吗?
他一个才三十岁的人,被圈里的乱象折磨得老了十岁。
其他人不就是脸长得好吗?
他要是脸长的好…后方……
想到这里,王导的身体颤抖了下,打了几个哭嗝。
盛河左手按弦,右手拉动着琴弓,头跟着曲声小弧度的晃动。
一曲六分多钟的《二泉映月》拉完。
盛河半响才从曲声中回过神来。
就在他准备收起二胡的时候,脑海中传来机械声:
“叮!恭喜宿主完成二胡拉奏,奖励宗师级二胡拉奏技艺。”
嗯?
宗师级二胡拉奏技艺。
演奏一次就能提升技能的级别?
盛河想着站起来,扫视了黑漆漆的现场一圈,不见主持人上来,评委也没有开口,心道:
二胡拉完了,我应该可以离开了吧。
正当他准备走的时候,旁侧的舞台上冲出来一个人抱住他的腿。
盛河低头看去,王导煞白着脸,哭喊道:
“你不能走,还没有点评。”
喊完这一句,王导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的声音透过调低的话筒传遍演播厅。
还沉浸在悲伤的观众与评委被阵阵咳嗽声拉了回来。
台下的观众几乎同时的摸向自己的心口:
“好难受,我喜欢的女孩为什么不喜欢我?”
“妈妈,我为什么没有爸爸……呜呜……”
“小团团不哭,乖。”
“老婆,我工作上被老板骂,回来被你骂,你可不可以,让我舒心过几天日子。”
“你以为我想骂你吗?工作就工作,可你回来关心过一句吗?”
评委席上的超哥双眼含泪,暗暗嘀咕道:
如果娘娘能温柔一点就好了。
静姐摸着眼泪,吸了几下鼻子:
我就是真性情,为什么要黑我?明星也是人,还不准我实话实说。
网络直播间的观众也满面悲伤:
“小丑原来是我自己。”
“没了唢呐,来了二胡……哭成两百斤的胖子。”
“再次被打脸,脸都肿成肉馅的包子。”
“二胡的两根弦在我的心上不断摩擦摩擦……心都磨了出火花。”
“听到这首曲子,我哭着哭着就想干架。”
“原本以为盛爷是来锯棺材板的,没想到是来锯心的”
“要是去卖艺,妥妥的,整条街都瘫痪。”
盛河本想抽开腿,但看到王导脸不正常的潮红起来,感觉不对劲:
“王导,你还好吗?”
王导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