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门“轰隆”一声被推开。
他偏头看去,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满脸焦急,红着眼站在门口。
看到林江这样,盛河吓得手一抖:
“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
林江反问了一句,把手中的早餐丢到桌子上,冲了进来。
看着明显不对劲的林江,盛河吓得从椅子上站起,刚准备往后退。
双腿被巨大的力量束缚住了。
低头看去,林江抱着他的腿干嚎:
“盛哥,盛爸,盛爷,救救孩子吧。”
看着抽风的林江,盛河嘴角抽了抽,他这个舍友哪哪都好,就是容易抽风。
“说吧,又遇到什么事了?”
林江委屈地站了起来,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瘪着嘴,眼睛还时不时看盛河一眼。
一个一米九的壮汉装楚楚可怜,看的盛河胃都快吐出来了。
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盛河恶寒地说道: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别娘啦吧唧的好不好”
听盛河这么一说,林江知道这事有门。
“好勒,盛爷。”
林江讨好地给盛河捏着肩膀,
“盛爷,《这一战出道》节目组给我打电话,说你唱歌唱得好,想请您去参加下一阶段的比赛。”
“哎,等等。”
盛河推开林江的手,皱眉说道:
“你确定他说我唱歌唱得好?还有,我不想去参加选秀,这个事没得谈。”
林江的向上扬的嘴角慢慢往下弯:
“盛爷,我不管你在节目中是唱歌还是什么,我只求您去参加比赛,如果你不去,我要赔给节目组一百万。”
“什么?不去参加比赛就要赔一百万?”
盛河惊讶的问道。
林江委屈巴巴的点点头:
“如果严格的按照合同上来,可能还不止一百万。”
“你特么,签的是卖身契吧?”
盛河吐槽了句。
林江家里条件一般,如果真要拿出一百万的赔款,可能要砸锅卖铁。
沉思了片刻,盛河没好气道:
“看在你以往表现不错的面子上,爸爸就帮你一次,就这一次,下一次,我们没得谈。”
听到盛河同意,林江双眼发亮,大力地拍了下盛河的肩:
“嗯嗯,知道了,来,先吃早餐。”
林江殷勤的给盛河剥鸡蛋,插吸管,只差亲手喂了。
满头黑线的看着林江,盛河摆摆手:
“去去,滚一边去。”
“得嘞。”
林江应了声,麻溜地滚到自己的床上。
过了几分钟。
林江随口问道:
“盛哥,你在节目上没有唱歌?那你表演的才艺是啥?”
咽了口豆浆,盛河回道:“吹唢呐。”
“盛哥,你还会吹唢呐?你不是一个音乐盲吗?”
林江惊讶地从床上探出头,看向盛河。
盛河对他翻了个白眼:
“我什么时候成了音乐盲了?”
“你五音不……”
看到盛河勾起的嘴角,林江默默闭上了嘴。
惹急了盛河,他可没好果子吃。
见林江不说话了,盛河收回视线,继续吃早餐。
望着盛河的侧脸,林江转了转眼珠,摸着下巴道:
嘿嘿,我要看看你的吹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