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有点没达到她心里那个完美的地步，但如今也不错了。
聚焦能轰成肉糜，那么不聚焦的话，又能达到什么样的效果呢？
想到这里，林慕婉转头看向沈幼鱼。
“大哥，我心里已经有数了，接下来我调低一些功率再试试。”
“嗯。”沈幼鱼轻轻嗯了一句。
然后两人再次退后，林慕婉坐在操作台面前，将功率调整到百分之五百，也就是刚刚一半的功率。
随着幽蓝色的灯光亮起。
原本痛的到处乱窜的大鼠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鼠鼠我啊，这次真的要没了。”
下一秒。
常人听不见的声音在空气中传播。
“吱吱吱～”
白色的大鼠只是叫了两声，仅剩的三条腿一蹬，直接就原地趴下了，一动不动。
在高强度的超声波打击下，大鼠的耳朵以及毛发开始微微泛红，内脏以及血管开始破裂，从皮肤的下方渗出血来。
“慕婉，停一下，它已经死了。”
随着沈幼鱼出声，才开了仅仅三秒钟的林慕婉，急忙按下右侧的紧急停止按钮。
“这么快？”
林慕婉有些不可置信，她才开了一半的功率，才三秒钟而已。
只是把刚刚的局部聚焦，换成了全身而已。
不多时。
林慕婉将笼子移到一只玻璃箱内，两人就这样隔着玻璃箱，近距离观察着这只大鼠。
“内脏受创，机能崩溃，已经彻底失去了生命体征。”
随即这串数据便和脑海中的推测相吻合，顿时有些了然。
“如果换成其它稍大体型的动物，或许承受能力会更强，造成的伤害也不是死亡，而是晕厥。”
说完，林慕婉看向身后这台原本只有小汽车大小，被改造了过后，跟大型房车一样大的机器，面露难色。
然后看向比自己高出一个额头的沈幼鱼，“大哥，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把这台机器缩小一点？”
“这太大了，别说在外面使用了，恐怕连移动都是个问题。”
听着林慕婉的话，沈幼鱼想了想之前改造时候的细节。
里面的换能器倒是不大，大的是这一系列的外置套件。
但再不大，也有一台十五寸的笔记本电脑那么大。
“如果不计成本的话，全部都用实验室里的顶级材料，花费几千万美元，整体大概能缩小到一个平板电脑那么大。”
“功率什么的都要被阉割。”
说着，沈幼鱼指了指身后的超声炮管，“这个大机器的有效攻击距离是六米。”
“且连接着别墅的电力系统，可以无限制供能。”
“缩小了的话，就只能装电池来提供能源。”
“哪怕是现在最强的半固态电池，恐怕也只够打一发的。”
“然后距离，恐怕也会从现在的六米，锐减到半米，或者一米左右。”
“还有超声强度，起码会缩小十倍，甚至数十倍不止。”
说完，沈幼鱼好像想起了什么。
“如果只是造成头晕恶心，生物的机体提不起劲，四肢瘫痪抽搐的话，或许小强度的就够了。”
“但这方面我不是很精通，得看你的了，慕婉。”
林慕婉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俩会这样，一开始只是打算做实验器材的，怎么现在好像偏离话题了。
但林慕婉对此还是很有兴趣。
因为无论怎么做，她得到的经验是实打实的。
别说同龄人了，再比她大几岁的人，恐怕也没这个实操经验。
旋即兴奋的道：“好的，至于实验数据这方面，我会认真测试的。”
说完，便朝着不远处的笼子走去，她要继续拿一只小白鼠来测试。
......
二楼。
沈素素正躺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漫画书。
这是她叫鱼素科技在日本分部的支社长，也就是大道寺知世在京东动画拿到的轻小说。
《中二病也要谈恋爱。》
这家公司也就是前两年发布轻音少女的动画公司。
市值四十亿日元，换算成美元的大概在几千万左右。
和市值超过两百亿美元的鱼素科技相比，相当于是一个小虾米。
再加上鱼素科技在整个东亚互联网都有些举足轻重的地位，尤其是在黄种人的互联网上。
所以能拿到四个月后才发布的轻小说也不足为奇。
看了好几页的沈素素沉吟了几秒钟。
忽然用一只手遮住左眼，“爆裂吧 现实！粉碎吧 精神！”
......
什么都没发生，客厅里还是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