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出了什么事情,别人也不知道。”
“欣秋也是,喝完酒后整个人软绵绵的,谁碰她她都没什么感觉。”
“每次都要班长把她送回去。”
“嗯,对,女生最好还是少在外面喝酒为好。”沈幼鱼对她们这个好习惯也有些赞同。
就在这时,音响里传来了一道有些熟悉的伴奏。
听的沈幼鱼和沈素素齐齐一愣。
旋即将目光看向场地中间的一个女生,长得普普通通,不高,只有一米六左右。
唯一可以称道的便是年轻,听说在城北的那家学校读书,脸上还有着年轻人特有的胶原蛋白,显得又白又嫩。
“是黄表叔家的女儿,黄永绮。”
沈幼鱼对这些亲戚关系有点理不清,这些都是凭借强大的记忆力记下来的。
听说是婆婆是姐姐,嫁到另一个镇上,然后的儿子的女儿。
明明是偏的不能再偏的亲戚,可就是因为沈军和陈伟华赚钱了,发达了,将这些十年十几年都不见的穷亲戚强行联系了起来。
然后头顶的音响里便传来一阵熟悉的歌词。
“我们之间的回忆,全部都小心的收集。”
“我总是偷偷地哭泣,像倦鸟失了归期。”
沈幼鱼看向沈素素,“素素,她唱的好像不咋滴啊。”
“而且在这种场合下,唱这种歌?”
沈幼鱼对这种情况有些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