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室那边的同志通知到家里。
陆钧尧不在,沈曼柠去接的电话。
以为他是个女人好欺负,利用陆钧尧的名声威胁她,被她怼得哑口无言,随后就挂了电话。
这件事沈曼柠没跟陆钧尧说,怕他有心理负担,给钱是不可能的,坏人就让她来做吧。
晚上,天冷了,沈曼柠肚子里揣了三个肚子太大,洗澡很不方便,隔一天洗一次,不洗澡就泡脚。
陆钧尧伺候她泡完脚把水端出去倒了才去洗澡,钻进被窝。
“快上来,最近的这天越来越冷了。”
这几天突然降温,不管盖多厚穿多厚都冻得瑟瑟发抖。
她没事连房门都不出。
陆钧尧说,“按照往年经验,一般冷几天又回温,这几天尽量别出门,很多人都咳嗽感冒会传染。”
孕妇很多药都不能用,他担心媳妇儿会出事。
沈曼柠点头。
陆钧尧习惯性拿出除妊娠纹的药膏给她涂抹,活了几个月,对妻子长妊娠纹的地方了如指掌,不用看盖着被子涂。
“手冷~”沈曼柠微侧身把手放在他的腹部取暖。
男人体温高像暖手宝宝。
“腹肌更加结实了,最近训练多吗?”
陆钧尧现在是副师,不用参加日常训练,大部分时间在办公室坐着。
沈曼柠怀孕后,夫妻生活几乎没有。
陆钧尧有空也参与训练,把多余的精力发泄出去。
“对,有空就去训练,多动出汗就不冷了,还有,我怕晚上抱着媳妇儿睡觉的时候憋不住。”
沈曼柠的小脸埋在男人的胸膛乱拱,“你想我也想,还有几个月,好难熬啊,应该晚点要孩子的。”
“老婆,就快了,前面7个月都熬过来了。”
“萧勇和程欣他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没听他提起要孩子的事,今天倒是问了我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
“夫妻生活,他媳妇儿好像嫌弃他不会,骂他像个木头,来跟我取经。”
沈曼柠,“程欣也问过我,他们不会技巧,我还偷偷教了她,结婚都过去半个月了还不和谐?”
她和陆钧尧也都是第一次,新婚夜就过得挺和谐的。
这个年代管得严,那方面的书几乎都被销毁干净,言行也不敢太露骨,会被举报,没有渠道了解,不会好想挺正常的。
沈曼柠觉得陆钧尧婚前装纯情,婚后就很会,像是纵横情场的老手。
很多姿势、地点都是他带她解锁的。
“可能老萧保守放不开吧。”
沈曼柠忍不住笑了,“我记得你刚结婚那会你挺会的,从哪里学的?”
“梦里。”
“什么时候开始做那种梦?哪个梦让你印象深刻?”
“相亲的前一晚,梦里的画面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临床上楼梯转角处,浑身的角落里,你双手撑在我船壁上,你背对着我……”
沈曼柠娇媚的面容一红,“你这个登徒子不要脸,那么早就想对我做那种事,而且还外面,还是那种姿势……”
如果换成别的男人,在梦里幻想对她做这种事,她会觉得恶心。
如果是他,她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是一种情趣。
正倚在他怀里说着话,忽然胸口一阵尖锐的胀痛袭来,像有细针在乳腺里搅动。
手指无意识地揪紧睡衣前襟。
“老婆,怎么了?”他撑起身子。
泪珠已经悬在她睫毛上摇摇欲坠,嘴唇咬得发白,眼泪终于滚下来,“涨、疼......”
“媳妇儿,别哭别哭……”陆钧尧安慰她,把手熟练地探入她的上身。
按照沈曼柠教他的手法按揉。
“你再用点力。”
“好,疼就跟我说。”
沈曼突然闷哼一声,“嗯……”
“不用轻,就刚才那个力道。”
“好。”
揉了半小时,沈曼柠不疼了,舒服的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陆钧尧动作轻柔的的把人放平躺下,
他凝视她微蹙的眉间,指腹轻轻抚过她湿润的睫毛,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呼吸间有股淡淡的奶香味。
……
江师长和林玉娇复合的消息很快传遍部队。
江师长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经常骑自行车出门陪林玉娇逛街吃饭买东西。
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家小年轻玩浪漫,大家想不知道都难。
冯翠花活着的时候,他就是个老古板,根本不知道浪漫为何物。
冯翠花生前省吃俭用,省下来的钱便宜了别的女人。
平常节省连肉和自己的衣服都舍不得买的,军嫂们这几天专挑肉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