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
魏佳雨：“……”
云舒：“……”
何总：“说话，快点。”
饭店包厢里，云舒坐在何总身边，看着坐在对面的魏佳雨，再次活人微死，一声不吭。
只有何总说话的时候，她才挺直了背，稍微动了动。
一个小时前云舒去公司，走进何总办公室就听到王佩带着领弟坐在沙发上和何总哭诉，云舒看到她们母女，差一点又犯病——
只是那天把憋在心里很多年的话说出来后，云舒这次见到王佩就没有那么恐惧，但又因为多年本能的惯性还在，她还是会下意识想要逃。
“云舒。”
何总喊了一声云舒的名字，让她从茫然和麻木中回过神，
“云舒过来。”
何总看到这对母女看见云舒时那恨意滔天的模样，于是让她过来，站在自己身边，然后对她伸手，
“策划给我。”
何总和云舒见面先谈工作，无视那母女俩的哭泣，接过策划案一页页认真翻阅。
云舒在旁边记下何总说需要改进的地方，尽可能让自己集中注意力，但依旧免不了控制不住的烦躁。
“好了，基本确定就用这一版了，改完以后不用给我看，直接执行就好。”
何总合上策划书，还给云舒，示意她可以离开，就听到王佩撕心裂肺吼了一声：
“云舒！你这样害家人害父亲害弟弟！！你不会亏良心么！！”
云舒不语，不去看王佩，不去看何总，只是垂眸，一言不发，就像没听见一样。
“云舒。”
何总语气平静，等云舒看她的时候，她才努了努嘴，
“别总不吭声，说话，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把话语权抓在自己手里，你不是已经学会了么？说。”
“警方正在侦办中，我不好说什么，但你们非要问，我只能说……”
云舒开口，抬眼看着王佩，语速缓缓，不带温度，
“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
王佩气到眼泪飚出，指着云舒快步走过来，直到何总站起来，将云舒护在身后才作罢。
“既然已经立案，那就等待结果，这期间我的建议是你们回家等，帝都生活成本比较高，你们手头的钱可能没法撑很久。”
何总面无表情看着面前的女人，没有丝毫想要帮助她的想法，
“还有，我的办公室是我用来工作的地方，以后请你们不要再来了，这件事我会和保安说，请回。”
何总下了逐客令，但王佩却再次发疯继续说：
“云舒我们在你眼里是坏人，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脸么？你知廉耻么？你和一个女人成天混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你看上她什么了？你不也就是看上她有钱了么？你怎么这么恶心？你不虚伪么……”
何总淡漠的神情有了些许变化，她蹙眉看向王佩，又转头看着云舒，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下定了某种决心，才问：
“云舒，你不会是和姐姐……”
说完扶额，又捏着眉心陷入痛苦，
“我应该早一点觉察到你俩有问题，不该总放任你们在一起，我只想到哥哥是男孩子，所以要他和你相处时注意分寸……”
云舒：“？”
云舒：“…………”
“是魏佳雨。”
王佩也不知道何总说的姐姐是谁，但也不想何总花太多时间去思考其他问题，
“看来何总也不知道云舒找了个女人，她们不仅搞到一起，还一起设局陷害至亲！！！”
如果自己过得不好，那她也不会让云舒过得开心！
何总看着云舒的眼神，再次分辨不出喜怒。
……
“何总怎么来了？”
最终还是魏佳雨先开口，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云舒这要死不活的样子，就知道她遇到了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
一定和情绪有关。
能扰乱她情绪的人和事……
魏佳雨很快想到了被带去审查后又放出来的王佩和云领弟。
正好是今天。
所以，如果魏佳雨猜的没错，那母女俩去找何总告状，何总又要云舒和她们对峙，这期间王佩确定自己捞不到任何好处，于是告知何总关于云舒和自己的恋情，
所以云舒才会陷入纠结。
唔，这是一下子丢给老婆两个她解决不了的难题……
魏佳雨有些心疼云舒，自己大脑快速运转后，猜也能猜到前因后果，所以不再为何总的到来而感到慌张。
“魏小姐不希望看到我？”
何总也不说什么事，反问魏佳雨，语气倒是客气温和。
“怎么会？”
魏佳雨也露出灿烂笑容，起身亲自给何总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