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又和她说,
“我也帮忙租房了,一个中档小区,三室一厅拎包入住,一个月房租三万七千……对了,刚刚你爸又找我要了两万,说是身体不舒服要住院,我说带他去医院,他说不用,给他钱他自己看,我就给他了。”
“哦。”
云舒吃了虾饺,低头专注在剥一颗水煮蛋,掰下一半蛋白喂给女朋友,剩下一半自己吃掉,然后对着云宝勾勾手,等它屁颠屁颠跑过来时将蛋黄给了它。
“一家三口分吃一个蛋?”
魏佳雨挑眉问,但又好喜欢云舒和她分享的感觉,于是话锋一转,
“分,就应该分吃,吃的就是个氛围。”
云舒轻笑,擦了擦手,吃掉魏佳雨的再次投喂后才说:
“是要在你家的零件厂里搞事么?会不会影响生意?”
她没有关心弟弟妹妹,而是关心魏佳雨的生意,如果放在今天之前,魏佳雨可能还会问云舒自己真的可以报复他们么?
但今天之后,魏佳雨无比坚信,云舒恨他们,之所以没有表现出来,完全是因为她的病,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的病保护了她的情绪,才没有让她在滔天的恨意中彻底疯掉。
“我不搞事,我只做局,而且只做愿者上钩局,他们可以不跳进去的,踏踏实实工作,成为老员工,年终奖五万打底,工作五年还送一辆汽车。”
魏佳雨得意的歪了歪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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