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儿被人这样欺负,你说我在闹?我怎么闹了?”
她指着那张报纸,哭得特别委屈:“现在是你女儿被欺负了。你看不到吗?”
许水平看着她,他当然看到了。
他早就知道了,谢景瑛那个小姑娘,看着小,却不好惹 。
但他没想到,谢景瑛这么狠。
不光狠,还聪明得近乎刁钻。
如果他是霞光厂的厂长,看到这个广告,他只有满意的份。
有前面的铺垫在,这广告的效果一定非常好。
这样一个姑娘,偏偏和自己女儿不对付。
“小欣,我知道你很委屈,我也知道你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去找谢景瑛算账。但越是这个时候,你越是不能去找她。”
“为什么?”
许小欣大吼出声,她现在想做的事只有一件,就是狠狠的去教训一顿谢景瑛。
哪怕是和她同归于尽。
“你还不明白吗?她就是故意的。”
杀人诛心。
谢景瑛这一手,真的太狠了。
但是她有胆子做这个事,证明了两点。
第一,她打这个广告,是得到过霞光厂的默认的。
第二,她明知道会得罪他们许家,和朱光远家,却还这样做了,说明她一点都不怕。
“小欣,你信不信?谢景瑛现在就等着你找上门,就等着你去找她。那样一来,你就落入了她的圈套和陷阱。”
“我不管。”许小欣现在什么都听不下去:“我现在就想杀了她。爸,我要杀了她。”
“许小欣。”
许水平说了这么许多,女儿还是不听,他实在是头痛得厉害。
“你是不是要被她送你去坐牢,你才愿意冷静下来?”
“坐牢 就坐牢 。我要是杀了她,我就去坐牢 。”
“好。”许水平也生气了,他指着自己的办公室门外 :“你现在去,去找谢景瑛,去杀了她。然后你去坐牢 。我以后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看女儿还执迷不悟,许水平声音更加发狠:“不,你要是杀了谢景瑛,你不是坐牢 ,你最大的可能是吃花生米。你想死就去,我 不拦你。”
“我——”
许小欣听到许水平的话,整个人僵在那不动了。
她不想坐牢 ,也不想吃花生米。
可是她更不想让谢景瑛好过。
她突然哇的一声,又一次哭了出来。
“那我要怎么办?我被她这样欺负,我丢脸死了。爸,我不想活了。”
到底是自己的女儿,看到许小欣这样,许水平也心疼得很。
他伸手拍了拍许小欣的肩膀:“小欣,我知道你委屈。但现在你真不能去找谢景瑛。”
“爸——”
许小欣投进许水平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吗?”
许水平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报纸上。
他长叹口气,无奈的拍了拍女儿的后背:“先忍下来吧。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谢景瑛敢这样大张旗鼓在报纸 上登广告,说白了,她肯定也想过后果。
可是她还是这样做了,说明什么?
说明人家根本不怕。
“爸?”
“忍耐吧。至少,过完这段时间再说。”
眼下要是谢景瑛真出点什么事,别人绝对 第一时间就想到她和朱光远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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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瑛可不知道,许小欣和朱光远看了报纸 ,想要来杀了她。
就算是知道朱光远他们要做什么,她也不怕。
她就是故意的。
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不管是许小欣,还是朱光远。
他们不来找自己麻烦,她也就不会把这事放在心上。
更何况,这两个人,一个娇蛮,一个骗婚。
都不是好东西。
她小小的教训一下他们,也让他们知道一下,这个世界不是他们以为的,有权有钱,就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詹先俭看着报纸 ,就算他不知道前因后果,但也不得不佩服,谢景瑛这个脑子 ,到底是怎么长的?
她怎么就能想到这么损的招呢?
报纸 登出去没多久,霞光厂的电话就响了十几次。
都是来咨询洗衣粉的,还有之前合作过的单位,来要货的。
“小谢啊。”
詹先俭又挂了一个电话,看着被他叫到办公室的谢景瑛。
“你怎么就想到,这样打广告啊?”
看看这句【用霞光洗衣粉,做没有污渍的人】。
这句简直就绝了。
一语双关。
詹先俭一直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