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病,”她低声说,“但治好了一些不敢哭的心。”
话音未落——
远处山坡忽现点点幽蓝灯火。
一群少年提灯而来,手中灯笼绘着各式铜锅图案,有的画着翅膀,有的写着“我是妈妈的味道”。
他们边走边唱,依旧是那首永远跑调的童谣:
“糖不甜,心也燃,
一勺泪,熬成年。
舌尖破谎,唇齿见天,
灶火熄时,人心点燃。”
风起,火光摇曳,恍若无形灶火再度升腾。
而在千里之外的一间普通厨房里,年轻母亲正握着女儿的小手,教她搅动锅中翻滚的糖浆。
灶台旁贴着一张泛黄剪报,边角卷曲,字迹模糊,但仍清晰可见标题:
《她说的话,我们听见了》
锅边放着一颗小小的苦糖,静静等待冷却。
窗外,春风拂过千山万水,吹向下一个即将觉醒的舌尖。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