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偶尔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把他的刀也带上,”苏婉清看着那柄黑色长刀,轻声道,“这应该是他的东西。”
“是,小姐!”一旁侍女应了一声,捡起黑色长刀。
很快!
护卫便将林平安抬进了一辆空着的马车,
苏婉清又让人取来伤药和干净的布条,给林平安擦拭脸上的血迹。
可随着血迹擦除,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只见林平安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仿佛一碰就会碎一般。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他才伤得这么重?”苏婉清忍不住开口。
可答案显然一时之间她们是得不到了。
半晌过后,苏婉清才回到自己的马车,对车夫吩咐道:
“出发吧,继续往流云城走。”
马车再次启动,轱辘碾过地面的落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朝着远方的流云城缓缓驶去。
车厢里,林平安依旧沉睡着,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察觉,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时光飞逝!
转眼便是三日过去。
马车在蜿蜒的山道上缓缓前行,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从早到晚不曾停歇。
这日清晨,晨雾刚散!
车队却突然停了下来,连空气中都仿佛多了几分压抑。
“小姐!”马车外传来护卫队长凝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前面便是黑风寨的地界了!我们先原地休息半个时辰,养好精神再加速离开,尽量不与他们碰面!”
马车内,苏婉清正对着一面小镜整理鬓发,闻言动作一顿,随即缓缓掀开车帘走了下来。
她抬头望向远处连绵的黑山林峦,眉头微蹙——
黑风寨的凶名,她早有耳闻。
寨中不仅有惯于劫掠的悍匪,更有两名筑基期的修仙者坐镇,凡俗势力根本不敢招惹。
而那些大宗门又不屑于管这偏远地界的琐事,使得黑风寨在此盘踞数十年,愈发肆无忌惮。
“小姐,您别担心。”身旁的侍女连忙上前,小声安慰道:
“出发前老爷已经派人给黑风寨送了厚礼打点,他们收了好处,定然不会找我们麻烦的!”
这话让周围的护卫们都微微松了口气,可眉宇间的不安依旧未散——
黑风寨的人向来喜怒无常,谁也不敢保证“打点”就一定能换来平安。
“好了,大家先歇着吧,喝点水补充体力。”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顾虑,目光却转向了林平安所在的那辆马车:
“我去看看他。”
侍女连忙跟上,两人掀开车帘走进车厢时,都忍不住愣了愣。
三日过去,林平安身上的变化堪称惊人——
之前布满皮肤的细密裂纹已完全消失。
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也恢复了几分血色,呼吸平稳而绵长,胸口起伏均匀。
虽依旧未醒,却已没了之前那般奄奄一息的模样。
“真是太神奇了……”侍女忍不住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惊叹:
“三天前还伤得那样重,现在竟像没事人一样,这就是修仙者的本事吗?”
苏婉清也轻轻点头,指尖拂过林平安搭在身侧的手腕——
脉搏强劲有力,与常人相比都毫不逊色,更别说三天前还濒临绝境。
她心中愈发好奇,能拥有这般强悍自愈能力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而车厢外,护卫们也围坐在一起,小声议论着林平安。
“我看这位公子肯定是大人物!你想啊,普通修仙者哪有这么厉害的恢复力?这简直是生死人肉白骨!”
“要是能跟他攀上关系,咱们这辈子就不愁了!随便指点咱们两句,都比在苏家当护卫强!”
“别做梦了!”一旁年纪稍长的护卫泼了盆冷水:
“修仙者心思难测,咱们凡人跟他们打交道,小心惹祸上身!
之前我邻村有户人家救了个受伤的修士,最后不还是被那修士灭口了?”
这话让众人瞬间沉默,兴奋的神色褪去,只剩下深深的忌惮——
对他们而言,修仙者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也是随时可能带来灭顶之灾的隐患。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粗犷的呼喝声,朝着车队的方向快速靠近。
护卫队长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不好!是黑风寨的人!”
苏婉清也听到了动静,连忙从车厢里走出,脸色发白地看向马蹄声传来的方向——
只见十几名骑着黑马的壮汉正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腰间别着一把鬼头刀,眼神凶狠如狼。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