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竟然怀疑到我们头上。你们说说,我们为什么杀何宁,还在我们自家的饭馆里,拉屎往自己头上拉?这不是自找难堪吗?你们也真敢想。”
陆子月郑重道:“范文,在真凶没有落网之前,我们有理由怀疑任何人,作为何宁的关联人物,你们理应接受问询。”
被人怀疑的滋味都不好受,范文眼下就是一种暴怒的状态,她喜形于色,不高兴了就是不高兴了,从不掩饰自己。
“好,那我告诉你们,我跟尤伟从这里离开之后,我们就回家了,回家睡觉了,在一个被窝里睡的。你们还想知道我们做了什么,对吧?就是男人跟女人那点事儿,需要我细说吗?我担心,你们脸皮薄,受不住?”
“行了,你住口。”尤伟喝住了范文。
“警察同志,不好意思,范文她脾气不好,不过,她没有撒谎。我们从这里离开之后,就回家了,直到第二天接到你们的电话才从家里回到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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