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辰精神为之一振,他终于找到薛雅宁为什么有不在场证明了。
跟倪东阳道了谢,两人出了京州市经贸学院。
陆子月淡笑道:“是薛兰宁为薛雅宁制造了不在场证明,所谓的两人唱歌还有邻居大婶的电话,其实都是薛兰宁一个人自导自演。
“这个时候,薛雅宁有可能已经在实施犯罪了。而她之所以会给苏圣坤打电话有可能是犯罪已经发生或者即将发生,她无力彷徨下的一种精神依托。
“苏圣坤知道事情之后,第一时间赶往洪靖南家,他有可能是想阻止犯罪,也有可能是想为薛雅宁收拾残局。”
“一场爱与被爱,救赎与被救赎之间的角逐,最终没有胜出者。”萧逸辰感慨道。
此时,刘亦然的电话打进来。
“萧队,在洪靖南被杀的卧室,我们在靠近窗帘的那面墙上发现了一根长头发,有可能是凶手躲在窗帘后面,头靠在墙上时留下的。”
“好!对了你们还在洪家洼村?”
“嗯,正准备回去。”
“你俩到薛雅宁家跑一趟,有重要证据表明,薛兰宁涉嫌做伪证,把她带到警局接受调查。”
审讯室。
薛兰宁过了年刚满二十岁,还未踏入社会,这个年纪的她还算单纯。
她安静地坐着,惶惑不安地看着四周,压抑的空间或许让她感觉有些不适。
直到萧逸辰进了审讯室,她才紧张地问道:“警察叔叔,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我姐姐呢?她已经一天没有回家了。你们放了她好不好……”
薛兰宁一脸无辜地看着萧逸辰,那眼神无助,悲寂。
“你别紧张,叫你来,是想向你澄清几件事情,你实话实说就好了。”
薛兰宁扯了扯唇角,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你已经是成年了,我相信你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作伪证是需要付法律责任的。今天把你请到这儿来,是想给你一个主动坦白的机会,对你,对你姐都好,如果你仍执迷不悟,恐怕谁都救不了你。”
薛兰宁咬着唇,紧紧地握紧了拳头,哽咽道:“警察叔叔,我会判刑吗?”
“不好说,看你的表现。洪靖南遇害当晚,你姐姐到底在不在家?”
薛兰宁眨巴了几下眼皮,发着颤音说道:“那天晚上,姐姐说要跟我做个游戏,让我分饰两角,只要证明她在家,她给我的压岁钱就会加倍,我没想那么多就同意了,至于她要做什么,警察叔叔,我当时真不知道。
“直到第二天,你们找上门,我才知道洪靖南死了,而姐姐一夜未归,直到天亮她才回家。”
“当时你姐姐是什么状态?”
“她外边披着一件男人的外套,整个人精神恍惚,我问她什么,她也不说,只问我昨天晚上是不是按照她说的做了,我说是,她还说做得好!
“警察叔叔,我不是故意隐瞒的,是姐姐再三叮嘱我不能说的,她是我姐姐,我......”
薛兰宁嚎啕大哭。
一切都理清了,薛雅宁的不在场证明是假的,她现在是洪靖南案最大嫌疑人。
薛雅宁已经在警局待了超过二十四小时,恐怕她永远也走不出这道门了。
待在审讯室里的薛雅宁也是煎熬的。
见萧逸辰走进来,她抓狂道:“我要告你们,你们没有证据,关押我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你们执法不当,我要告你们!”
二十四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磨灭一个人的意志,她恐怕还不知道在这间房子的对面,她的妹妹薛兰宁已经交待了一切。
“薛雅宁,我劝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抗争,你的妹妹薛兰宁已经告诉我们,洪靖南遇害当晚,你整晚都没在家,是你杀了洪靖南?”
薛雅宁目瞪口呆地看着萧逸辰,她慌了,她编织的谎言被戳穿了......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的同事在补充侦查的时候,在洪靖南遇害现场的墙面上发现了一根长头发,分析结果很快就会出来。
“还有,苏圣坤为了帮你顶罪,他承认了一切。他说洪靖南是他杀的,不过很可惜,在他帮你收拾残局的时候,他漏掉了一个细节,你杀洪靖南用的那把刀是带有锯齿仞的,而他企图蒙混过关的那把刀没有锯齿仞。一个男人为你做到这个份上,而你却这么心安理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妹妹,苏圣坤可被你害惨了……”
薛雅宁憋屈的脸,涨得通红,“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是我,是我……”
薛雅宁收回身上带刺的铠甲,她不再把自己紧紧裹住,让自己看上去刀枪不入,她所有的坚强,在萧逸辰那句害了妹妹,害了苏圣坤之后,轰然坍塌了。
一句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圆,也许在跟洪靖南死缠烂打的这一年,她真的累了。
“我从小就喜欢洪靖南,他品学兼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