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月蜷缩的身子逐渐舒展开,“这怎么可能?伊宁查过,这两人所有的通讯联系都没有交集,怎么会有纠缠?”
“如果那人不是薛雅宁,我都没法解释洪靖南面对肇事者怎么会有那种表现。我现在甚至怀疑,在锦阳律所的地下停车场跟洪靖南发生争吵的人是薛雅宁,而潘博看到的那个穿紫色冲锋衣的女人同样也是薛雅宁。”
陆子月托着下巴陷入沉默。
“即便肇事者是薛雅宁,地下停车场出现的人也是薛雅宁,可是薛雅宁有不在场证明,洪靖南遇害时,她在自己家里,这一点已经得到邻居大婶的证实。”
“邻居大婶只是听到薛雅宁的声音,并没有亲眼看见她。”
“可是,邻居大婶当晚给薛雅宁打了电话,她听着旁边放着音乐,跟她对话的声音也是薛雅宁,这又怎么解释?”
萧逸辰一时答不上来。
此时,赵非凡的电话打来。
“萧队,重大突破,重大突破!”听筒里传来赵非凡粗重的喘息声。
“你猜,那个紫色冲锋衣是哪个单位的工服?”
“别卖关子了,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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