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潘博的现行,但是大差不差,洪靖南当初认定就是他。”
“潘博,潘博……”萧逸辰咕哝着,“你还知道有关洪靖南的其他事情吗?”
薛雅宁撅了撅唇,道:“原来还了解一些,现在就无可奉告了。对了,大概他工作的律所知道得更多一些。”
“雅宁妈,雅宁妈……”门外响起几声苍老浑厚的质朴乡音。
妹妹抢先一步,开门喊道:“连婶子,我爸妈串门子还没回来,等他们回来你再过来吧。”
那个妇人笑嘻嘻地朝门口走来,“其实,找你妈也没啥事。既然你姐俩在家,连婶子能不能跟你姐俩商量点事儿?”
说着话,那个叫连婶子的就来到了门口,站在门口往里瞅了瞅,见有人,忙说道:“家里来客人了哈!那我赶紧说,你姐俩晚上唱歌的声音能不能小点,咱两家是一墙之隔,这砖头房子又不隔音,你俩唱歌的那声音真真的可就钻进我耳朵里了。说实话,你俩唱的那小曲儿真不错,可连婶子我年龄大了,睡眠浅,觉也少,禁不住折腾……”
连婶子还欲唠叨什么,薛雅宁制止道:“连婶子,放心吧!我们不唱了,这不,我马上就要上班了,兰宁马上就开学了,吵不着你了。”
“好好……其实,只要不是三更半夜的唱也没关系......”那夫人又往屋里瞅了一眼,煞有介事地走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