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跳进冰窟窿也是你为他想好的死亡方式？”

    “没错！我就是想让沈南雁知道，当他知道自己的儿子跳入冰窟窿死亡之后，会有什么感想？他会不会想到是姐姐来找他算账？呵呵呵……我太高估他了，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他忘了他身上还背负着一条人命。

    “不过，有一点我倒是挺佩服他的，为了沈少秋的案子，他竟然可以不眠不休地闹上三年，如果他知道是因为他欠下的债，才搭上儿子的命，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这样的决心，哈哈哈……”

    “你的如意算盘扒拉得挺响，走到今天这一步，你做何感想？”杜波质问道。

    孟浩然抿了抿唇，嘴角的弧线向下，“还差一步，那就是沈南雁的命。本来，三年的煎熬已经让他痛不欲生了，最后一步，就是拿走他的命。只可惜，我还没想好让自己置身事外的方法。萧队长的介入，完全打乱了我的计划，我知道一切都兜不住的时候，只能选择铤而走险。没想到，还是比你们慢了一步，没有要了沈南雁的狗命。”

    经过对沈南雁的审讯，他承认二十多年前，他就是谋害孟歌的凶手。

    最后，慕晴颖还向萧逸辰透露了一个令人更为震惊的消息：她根本就没有怀过沈南雁的孩子，那个孩子是他哥家的孩子。

    一切都结束了，慕晴颖最先释怀了。

    至此，困扰凌江警方三年之久的沈少秋案告破，沈南雁一直苦寻的真相，原来是自己造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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