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月说了两句,反倒心情轻松了不少。一直以来,他给自己的压力真的太大了。
“听你这一说,说得我一点信心都没有了。你是不是觉得王庙村的这几个人都没有嫌疑,然后就说案子悬了?”
“你不觉得是这样吗?”
“他们的口供,各方面都没有问题,并且我认真观察过,他们在回答问题的时候,很坦然,表情动作上都很自然,的确没有什么可疑的。不过,后来那个叫吴沈阳的不是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江津出事当天在小区南门有个陌生人在转悠吗?事发后,那人又不知所踪。”
陆子月叹息道:“就算有这么个人,怎么查?没有体貌特征,没有明显标志,就知道是个男人,天下男人那么多,这跟大海里捞针也没什么区别?”
“我想,我们可能忽略了一个问题,我们的重点一直围绕着华都商城的这几个人,会不会杀害江津的人就是他身边的人?就跟吴沈阳提到的那个人,那个人会不会认识江津?只是吴沈阳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关于射杀这个概念,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远距离射杀,是不是不用限定在小区内,因为华都商城9栋的位置前无遮拦,正冲南门口。如果是吴沈阳提到的那个男人杀害了江津,是不是也有这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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