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就是个干绿化的,很多人连看都不会看我们一眼的。”
“江津出现在小区那么多次,你有没有注意过他跟谁说过话,或者有没有人跟踪他?”
王志国坚定地摆手道:“这个我最清楚了,只要是开着车进小区的,基本是一溜烟开着车就到楼底下,城里跟乡下不一样,低头不见抬头见,村里人谁不认识谁。这城里可就不一样了,有时候连对门都不认识。所以,但凡是我见着那俩出租车驶进小区的时候,可没见他跟什么人说过话,城里人哪个不是行色匆匆,跟那火烧腚似的。”
刘亦然轻咳了一声,示意王志国注意措辞。
经过询问,当年在华都商城目睹江津坠楼的这几人,都不认识江津,并且从来也没有过交集,由此,案件没了头绪,陷入僵局。
临行前,萧逸辰忽然问了一句,“你们之中谁会射击?”
王志国笑道:“还射击?拿锄头还差不多,那玩意我们都不会。”
其他几人哈哈大笑,跟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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