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就笑了一声
“怎么办,有点想试试”
我用手指戳住他的脸,严肃的说
“你等会……只问话,不可以干别的,你干别的,我可举报你”
顾允笑了一声,握住我的手说
“那得看和谁了”
我心说你别是趁机想嫖娼,刚想接话就传来了敲门声
开了门,是个二十左右的姑娘,模样娇俏,穿着短旗袍,提着个工具箱
原本,像她这个年纪的姑娘,应该还在读书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那种稚嫩,有着与年纪不符的成熟,大概是各种人都见多了
我对做这个行业的人,没有任何的歧视,每个人的背后都有每个人的无奈和心酸
她想进门,顾允却用手挡住了门
“我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工具箱不用带”
听顾允这么说,她便将工具箱放在了门边,但顾允并没有让她进来,而看着她淡淡的说
“把衣服脱了”
我愣了一下,我擦……顾允这……
朵朵也愣了一下,咬了一下嘴唇,但还是照做了,脱下了旗袍,只着内衣内裤
“脱完,不脱完怎么玩”
顾允无任何表情的继续说道
我懵了好一会,不是,顾允玩这么野吗?
朵朵眼里似乎氤氲上了一些水汽,大概是觉得委屈
我看了一眼顾允,他的眼里没有任何的情欲,甚至没有情感,就好像在看一个物件
忽然我就意识到,顾允是怕她带了窃听器摄像头等设备
我从房间里拿了一套浴服,递给了朵朵,意思就是让她穿这个进来
她脱的时候,我转了身没看,反正有顾允盯着
换了衣服,顾允关了门,朵朵便问
“老板,需要我伺候你们洗浴吗?”
我想说不用,可我们就是来套话的,什么都不干,岂不是被人发现端倪
顾允靠在沙发上,架着二郎腿不说话
他的气质对我们来说都太有威压性了,这是骨子里与生俱来的东西,是他的家族积淀,他的物质财富承托起来的
说实话,很多时候,我在他面前都会有种不自信的感觉,但他对我的好,又会让我淡化了这种感觉
我坐到了他的身边,拉了一下他的衣摆等着他开口
“我们有两人,你一个人怎么伺候,等你好姐妹一起”
顾允慵懒的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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