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战乱,隐入山野,或前往他国谋生,为数不少。”
譬如陇右道,天佑年间,不少百姓前往吐谷浑讨一口饭吃。即便大秦鼎立,有人回返原籍,但也有人携家带口,就此在外定居。
还有剑南道人前往吐蕃,黔中道人去南诏,河东道人去魏国,河北道人去草原部族,岭南道人去林邑、骠国。
高楷微微皱眉,战乱时节四处谋生,无可厚非,但如今天下太平,也该让人口回流了。
只是,强行以政令驱使,恐怕适得其反,还得怀柔,以利诱之。
念及此,他郑重道:“传旨,但凡我神州百姓,流落在外者,皆可回来。”
“所有内附之人,上户丁税降至十文,次户五文,下户免除。”
崔皓愕然:“陛下,这也太轻了。”
高楷笑了笑:“不如此,怎能吸引百姓回流?”
想了想,他犹嫌不够,开口道:“晏清,拟一道旨意,宣告十五道诸州、县。”
“从今往后,把户口增减纳入政绩考核。”
“每一个刺史、县令,若能使民众嫁娶及时,鳏寡数减少,户口增多,进一等考第。”
“倘若劝导不力,不娶不嫁者多,户口不增反降,降一等考第。”
“遵旨!”徐晏清连忙应下。
沈不韦笑道:“很多时候,并非不想娶妻,不想嫁人,奈何,有一贫如洗者,也有礼金太高者,条件不允许。”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