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五千人,不必兴师动众。”
“五千人?”褚俊愕然,“这怎么够?”
福州好歹也是一个上州,即便在江南东道十九州之中,也能排得上前列。
只派五千人,是否太过托大了?
郭恪笑道:“你也知晓,这胡怀昌,是个自视甚高之人,见你我名声微弱,便心生轻视。”
“对付这等人,只需用骄兵之计即可。”
“大将军有何妙计?”褚俊不禁好奇。
郭恪侃侃而谈:“先放出消息,你我二人瞧不起他,拿下福州,五千人绰绰有余,根本不必动用六万大军。”
“随后,你我领兵至闽县之外驻扎,外松内紧。”
“若不出我所料,胡怀昌听闻,必定按捺不住。”
“只要他出城偷袭,必入我等彀中。”
褚俊沉思片刻,赞道:“这一计,可谓正中胡怀昌七寸。”
“前几日,他自作聪明,在武夷山北麓设伏,却大败溃逃,想必窝火,一心复仇。”
“只需稍稍刺激,让他以为有机可乘,必然忍不住。”
“正是此理!”郭恪笑了笑,“陛下有言,人皆有弱点,胡怀昌眼高于顶,迟早败在这一点上。”
事不宜迟,两人点齐五千精锐,昼夜疾驰,来到闽县以北,闽江对岸,一座废弃寺庙之中驻扎。
这里山林茂密、流水潺潺,把宝殿、佛塔,皆掩盖在内。一众秦军将士不设鹿角、不挖壕沟,只当郊游玩乐,嘻嘻哈哈。
这一番动静,落入吴军斥候眼中,立即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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