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功。”
“待来日,我必定重赏。”
“谢大王!”
郭恪倏然下拜:“大王,末将有个不情之请,望您允准!”
“你但说无妨。”
“末将愿收殓徐智远尸身,给他下葬。”
张建兆听闻,亦然下拜请求。
夏侯敬德满脸不解:“他杀了你们恩公,使你们兄弟重伤致死,更心生猜忌。”
“这等人,有何必要为他收殓下葬?”
郭恪低声道:“不论他待我们如何,终究君臣一场。”
“这也算我们,最后一点心意了。”
“真义士也!”高楷赞道,“我可允准,将他葬在汜水东岸高坡。”
众人见此,亦心生敬佩。
“谢大王!”两人满脸感激。
“起来吧!”高楷笑了笑,走在军营之中,目光所及,郑军士卒一个个灰头土脸,满脸麻木,仿佛一具具行尸走肉。
“传我令,遣散郑军,让他们返回家乡。”
唐检愕然:“大王,这些皆是青壮,稍加训练,便可收编为卒。”
“且有五万之众,一律释放,岂不可惜?”
夏侯敬德附和:“徐智远虽死,窦至德尚存。”
“不如留着他们,待来日攻打洛阳。”
高楷否决:“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他们深受徐智远驱使,忍饥挨饿,朝不保夕,早已是强弩之末。”
“强行留下,反倒不美。”
“不如让他们回返故里,和家人团聚。”
“大王仁德!”诸将皆是叹服。
高楷交代道:“唐检,给他们每人一袋粟米。”
“是!”
不久后,欢呼声响彻整座大营:“谢秦王!”
“秦王大恩大德!”
五万士卒感激涕零,背着粟米,踏上返家的行程,也将秦王仁名,流传至河南道二十三州。
张建兆感叹不已:“大王,真乃世间仁主!”
郭恪颔首:“你我二人,几经辗转,漂泊半生,终究得遇大王,亦是三生有幸。”
“当浮一大白!”
“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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