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唐检大步来报:“大王,郑军开始攻城了。”
高楷面色一肃:“诸将听令,严守城门,不得擅自出击。”
夏侯敬德不解:“大王,徐智远倾巢而出,何不与他战个痛快?”
“郑军锐气正盛,不必和他们硬碰硬。”
“且静待时机。”
“是……”
城外,徐智远怒不可遏,连连催促全军压上。
曹全政劝道:“陛下,虎牢关易守难攻,若一朝一夕可以拿下。”
“不如分派士卒攻打,轮番休憩,以保无虞。”
徐智远断然摇头:“虎牢关不破,大军绝不退返。”
“胆敢怯战溃逃者,立斩无赦!”
张建兆、郭恪临阵脱逃,无异于扇了他这个皇帝一耳光,让他颜面扫地。
若不攻破虎牢关,斩杀贼子,怎能洗刷耻辱?
曹全政劝说不得,只能暗暗叹息。
这一战,从辰时打到午时,足足两个时辰,无休无止。
但凡退却者、逃跑者,徐智远一概下令,斩首示众。
血淋淋的人头震慑,郑军只能硬着头皮,强攻虎牢关。
奈何,秦军守御有度,将一波又一波攻势化解,即便七万大军竭尽全力,仍然看不到丝毫破城迹象。
到了最后,人人疲惫至极,又饿又渴,即便刀架在脖子上,也无力动弹。
曹全政急切道:“陛下,不可催逼过甚,万一军心哗变,将大祸临头。”
徐智远环顾四下,个个毫无斗志,无奈道:“鸣金,退兵!”
“是!”
令旗摇动,传讯兵卒来回叫喊。
郑军士卒如闻天籁,一个个忙不迭地退去,过了汜水,来到河岸驻扎。
连生火造饭也顾不得,一股脑跳入河中,饱饮一番。
随后,人人躺在岸边,大口喘息。
城楼上,高楷眼眸一眯:“可以出兵了!”
“张建兆、郭恪、吴伯当?”
“末将在!”
“你们三人随我,率领骑兵直冲敌营。”
“是!”
“夏侯敬德、李光焰?”
“末将在!”
“你二人领步军在后,渡过汜水,打击徐智远中军。”
“是!”
“崔皓、王景略?”
“臣在!”
“诸将功劳一一记录,不得有误!”
“是!”
“许晋?”
“末将在!”
“守好虎牢关,随时接应!”
“是!”
高楷环顾众人,肃然道:“覆灭郑军,在此一举。”
“望诸位戮力同心。”
“遵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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