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不让人动怒?
念及此,徐智远心痛到滴血。
曹全政满脸羞惭:“微臣无能,竟未料到……”
徐智远挥手打断:“此事非你之责,实乃高楷太过狡诈。”
众人忍不住点头,心有戚戚,任凭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到,高楷竟不派一兵一卒,只用一招,便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传扬出去,必遭世人耻笑!
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一员小校踉跄着跑来,满脸惶恐。
“陛下,大事不好!”
“殷将军在天井关中了埋伏,全军覆没。”
“什么?”徐智远面色大变,“你再说一遍?”
小校战战兢兢:“殷将军率兵经过天井关,却不料,泽州刺史周顺德,早已埋伏在侧。”
“殷将军被擒,三万大军,皆……败了!”
徐智远只觉天旋地转,一时跌倒在地。
“陛下!”众人慌忙扶起。
曹全政不敢置信:“你说周顺德早已设伏,这怎么可能?”
按他设想,郑军昼伏夜出,行动间颇为隐秘,绝不会让人察觉才对。
周顺德为何未卜先知?
小校摇头:“卑职不知……”
徐智远喟然长叹:“上天如此厚待高楷,却视朕为仇寇么?”
众人闻言,满心凄凉。
这时,帐外隐约传来歌声,伴随大笑,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郑帝机关算尽,却赔了宝马又折兵。”
“哈哈哈哈!”
徐智远听闻,顿时怒火上涌,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神色萎靡。
“陛下!”
“宣御医,快!”
众人手忙脚乱,将他抬上床榻,一迭声地呼喊。
徐智远隐约听闻“太子”、“幼主”几个字眼,抬起手想要说什么,却又昏了过去。
惹得帐中鸡飞狗跳,好一阵喧腾。
到了夜晚,御医竭尽全力,方才将他救醒。
“陛下这是肝郁气滞,急火攻心,方才吐血昏迷。”
“须得静养,断不能动怒,以免伤了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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