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晨被陈草亲住鼻子,无法呼吸,不得不把丰满的陈草推开。
“姐夫,你身上的气息好迷人。”
陈草情不自禁,还要继续亲吻岳晨。
在她眼里,岳晨就像最美味的食物,让她都有些上瘾,好想多吃几口。
“先去吃药。”
岳晨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把她赶了下去。
“姐夫,我已经好了,我现在没事了,不用吃药。”
陈草舔了舔嘴角,回味着岳晨嘴巴里的美妙味道,微微一笑。
“没好,不吃三天药,你别想痊愈,快去吃。”
岳晨催促道。
“姐夫,那你亲我一口,你亲我一口,我就去吃药。”
陈草伸长脖子,闭着眼睛把脸送到岳晨面前。
随便岳晨怎么亲都行。
“好了,快去吧!”
岳晨先是舔了一下手指的指肚,然后在她脸上轻轻点了一下。
“好的姐夫。”
陈草还以为岳晨真亲了自己,连口水都留在了脸上。
她露出灿烂的笑容,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可是,一面对黑乎乎的药汤,她就瞬间开心不起来了。
她捏住鼻子,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就又开始咳嗽起来,咳得直不起来腰。
隔壁传来阿里金的声音:“店家,药汤不是这么喝的。”
陈草上气不接下气道:“不是这样喝的那是怎么喝的?你不用嘴喝吗?难道你用屁股喝?”
阿里金:“……”
“这碗是你的,姐夫叫你一定要喝完。”
陈草走过去,把自己的药递给阿里金,她想看看阿里金能不能喝得下。
“姐夫?你姐夫是谁?”
阿里金满脸惊讶,根本没有注意到陈草递过来的药。
“就是你的主子,岳晨。”
陈草突然露出幸福的笑容,直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能在沙蛮王城遇见亲人。
真是缘分啊,她跟岳晨的缘分真是太深了。
“哦。”
阿里金恍然大悟,暗暗佩服。
王爷不愧是王爷,这都能认上亲,恐怕就是想白吃白喝白住白嫖吧!
“真的。”
陈草认真道。
“哦。”
阿里金自然不会拆穿岳晨的鬼把戏。
他还要在这里养伤,不得不麻烦这位花样年华的店家,想必岳晨也是为了自己考虑。
“对了,岳晨是什么来头?”
“能娶到我姐,他肯定出身不凡吧!”
“要不然,我姐也不可能看得上他。”
陈草好奇地问道。
“你姐看不上他?”
“呵呵,实不相瞒,这天下的女人,但凡能得到他的青睐,都是祖坟上冒青烟。”
阿里金冷笑一声。
一想到岳晨竟然娶了店家的姐姐,他心里就有点不畅快。
“那他究竟是什么人?”
陈草追问道。
“说出来,你恐怕不敢相信。”
陈里金神秘兮兮道。
“你倒是说啊,你都没有说,怎么知道我不相信?”
陈草一阵来气,感觉这老头有毛病。
“那你可不要害怕!”
阿里金一本正经地提醒道。
“他是我姐夫,我怕个屌啊!”
陈草都不耐烦了。
……
另一边。
岳晨把房门关上,反锁,还把床搬过去,挡在门后面。
省得陈草趁他睡觉,再爬到他床上,影响他休息。
再三确定安全后,他倒头就睡。
这一觉,他从早晨睡到晚上。
等到他一觉醒来,太阳都已经落山了。
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一觉,睡得好爽,全身飘飘然,不似在人间。
他翻身而起,移开木床,一边用意念催动铁布衫,一边走出去刷牙洗脸。
陈草今天没有开门营业,她一直在跟阿里金聊天。
从阿里金这里,她得知岳晨是岳家军统帅,是大楚的齐天王。
还得知岳晨率领岳家军打败了五十万沙蛮大军,并迫使沙蛮女王不得不举国投降。
当时她就瞪大了眼睛,再三向阿里金确认后,这才敢相信。
可是,相信后,她又疑惑起来。
以岳晨的身份,怎么可能沦落到这步田地?这说不过去啊!
别说大楚的王爷,就算是沙蛮国的王爷,也不可能身边连个仆人都没有。
更不可能给别人熬药。
“他要是王爷,怎么会照顾你?又怎么会为我熬制药汤?”
这是陈草最主要的怀疑原因。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