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声音越来越轻,她抬手想要触碰墨渊的脸颊,指尖却径直穿了过去,“黯裔的未来,不在血门后面。”
最后一缕暗金色的火焰没入裂穹剑中时,幽夜彻底消失了。墨渊站在空荡荡的祭坛中央,手中的剑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将整个幽都照得如同白昼。那些裂开的缝隙开始愈合,老者的惨叫声渐渐远去,只剩下符文消散时发出的细碎声响。
三天后,墨渊站在忘川渡口的老槐树下,将那封血色密信投入河水。裂穹剑的剑柄上,最后一颗星辰石正在闪烁,里面仿佛封存着一缕暗金色的火焰。远处传来渡船的铃铛声,他转身时,看见船头立着个熟悉的身影,正隔着雾气朝他挥手。
河风吹起那人的衣袖,露出手腕上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十七年前,他们在皇家图书馆争抢《黯裔秘史》时,被书架上的铜环划伤的。
墨渊握紧了手中的剑,朝着渡船走去。阳光穿过云层落在他身上,带着久违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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