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祁国林去了梅花岭。
祁冬雪没事,便留在家里写自己的小说。
因为没有任何的写作经验,她的小说写得非常的吃力,光一个开头就反复地写了无数遍,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芳问道:“冬雪,我昨晚见你回来时,咋有点不高兴?”
“妈,你看出来了?”
“你是我生的!”
“唉——!”祁冬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林芳觉得曹淑云的脸皮太厚,自己对儿媳妇没一点付出不说,有的只是伤害。真不知她是咋舔着大脸开口的。
“子贤没生你气吧?”
“没有。本来就是他妈做事不知深浅。再说,我亲奶奶的东西岂能外传。”
“冬雪,你以后别往外戴那些东西了。”林芳知道女儿心中的委屈。
“我知道。我这不也是因为头上少了一绺头发,才把头发盘起来,用首饰来点缀一下吗。”
“妈知道。”自己女儿在她手里吃过的那些苦头,林芳是历历在目。她心中也恨,可做人家的儿媳妇,面上咋的也得过得去,才行。
要是曹淑云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向女儿道歉,她也会劝劝女儿,让她大度一点,向前看。显然,这个人到现在也没有悔意。她,欠女儿一声对不起。
“妈看你写了一上午字,写啥呢?”林芳问道。
“写小说——一部关于我亲奶奶这一生的悲欢离合。”
“真写啊?”
“当然是真写!妈,你就等我写的小说面世吧。”
“妈就等着那一天了。”
吃过午饭,祁冬雪就领着两个孩子回去午睡了。写了一上午小说,累得不轻。
祁冬雪觉得脑力劳动者比体力劳动者辛苦。体力劳动者只要干活就好,而脑力劳动者不光动手,还得动脑。
就说她,为了写出完美的故事情节,一句话,一个词语都得反复推敲,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时间很快到了五月九日。
因为冯媛媛和白山是二婚,所以两人的日子是合在一起办的,一切从简,连接亲都省了。
一个村子住着,没有几步路,都不够麻烦的。
就这样,有那居心不良的邻居,还拿冯子贤跟冯媛媛的婚事做比较,说冯家白捡了一个儿媳妇等等。
当然,这些话当事人并不知道。
曹淑云还傻了吧叽的在一边沾沾自喜,实不知,说这话的人根本没安好心,里面不光有羡慕嫉妒恨,还有挑拨的成分在。
虽然婚礼从简,但饭店的酒席却是高规格的。
车队拉着众人浩浩荡荡的来到酒店,在司仪的主持下,隆重地办完了这场婚礼。
村里人接连不断的恭维声,让曺淑云迷失了自我,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眼里不自觉的流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自己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只见曹淑云腰板挺得溜直,抬头挺胸上了自己儿子的车。
祁冬雪心里憋不住笑,真不知自己这么英明睿智的丈夫咋是从这个女人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林芳看了曹淑云一眼,上了自己丈夫的车。
林芳今天穿着一套深紫色裙子,盘着头发,看上去雍容华贵,又不失典雅,俨然一副贵妇的形象。明明六十多岁了,可看上去却比实际年龄年轻了不少。
车上还坐着同村的三个年轻小媳妇。
“婶子,你今天打扮得真年轻!”
“都是我女儿给我捣饬的。”
“冬雪姐的眼光真好!你这头发也是冬雪姐弄的?”
“是的。”
“你们看婶子一点都不像农村人,像电视里有钱人家的贵夫人!”
“婶子本来就是贵妇人!”
“行了,你们几个可别恭维我了。无论咋打扮,都无法改变我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的事实。”林芳说道。
“唉,看人家城里人,一天穿得干干净净的,除了上班,平时还有节假日;哪像咱们天天得干农活,就没个干净的时候。”
“不用羡慕城里人。虽然咱们农村人没人家活得滋润,但只要咱们好好干,照样能过上好日子。”林芳能说啥,农村人的日子向来不轻巧。
车子很快驶入了村子,祁国林把车子停在了自家大门口。
三个小媳妇道了谢,便各回各家了。
“完事了?”万老太太坐在炕上照看两个小的,看林芳进来了问道。
“嗯呐。”
说话的工夫,两个孩子扑到了林芳的怀里。
“芳,祁齐呢?”万老太太问道。
“跟冬雪在一起呢。”
万老太太看干姑娘回来了,便回去歇着了。
很快祁冬雪和冯子贤领着祁齐也到了家。
白山结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