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再脏还能有马桶脏,我才不信呢!对了,马桶是啥?”曹淑云问道。
“上厕所用的坐便器或蹲便器。”
冯贵自我解嘲:“农村人没啥见识,二位亲家别见笑。”心想:自己这婆娘就不能消停待一会吗?
祁国林道:“这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习惯,没啥大不了的。来,喝酒!”
这段小插曲就这样过去了,大家消停地吃完了这顿饭。
饭后,冯贵便去照看大棚了。
冯媛媛帮着把碗收拾下来,而曹淑云早就找了一个借口回去了。
说实话,她觉得这顿饭吃的有些消化不良,主要是她化悲愤为力量,没少吃菜。
冯子贤也看见母亲没少吃东西,心里有点担心,都好几十岁的人了,还暴饮暴食,可别吃坏了肚子。
曹淑云倒没吃坏肚子,就是积食了,一打饱嗝,味道直冲鼻子,可难闻了。
对于这件事,大家自动遗忘,毕竟这是一段不美好的回忆。
祁冬雪一想到曾经和丈夫亲吻,她就反胃。倒不是她嫌弃他,而是他那句好几十万细菌大军在心中作祟,还有他曾经吃过自己母亲用嘴加工出来的吃食,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从心里有点接受无能。
至此,很长一段日子,祁冬雪都不让丈夫亲自己。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