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去拉货,去梅花岭了。”
“梅花岭不是十月份才开始营业吗?”
“平时有旅游团或有聚餐的也接待,这样也能减少点费用。”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往袋子里装土豆,说着村子里的事情。
现在村子里有蔬菜大棚的人家都在讨论今年冬天种出来的蔬菜卖给谁。
“夏天的时候不是有卖菜的小贩过来上菜吗?”祁国林不解地问道。
“夏天小商贩可以在外面卖菜,冬天就不行了,咱们这个地界太冷!”
祁国林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也没啥好主意。他想起了以前本市的蔬菜公司,那可是一个专门往外批发蔬菜的单位。虽然多年前已经被他买到手了。一个念头在他的脑中一闪而逝,快得他没有抓住。
“冯大哥,你家土豆今年长的咋样?”
“没有你家的大,也没有你家的长得光溜。”冯贵如实地回道。他打算来年也种上这种土豆。
“一会儿回去的时候,我给你送点过去。”
“别!我种的都吃不完的吃。”
“你种的土豆不是没有我家的好吗?”
“再差能差到哪里去,一点都不耽误吃。听我的,千万别送。”
“那就听你的。”祁国林也没在坚持。
家里的两个保镖活干得很细致,连小土豆崽子都没放过。让那些喜欢溜庄稼的妇女儿童溜了个寂寞,直呼这家人真抠门。当然,这是后话。
祁家的土豆正式收完,至于别的庄稼,打算过完十一再收。
本以为能消停地等到梅花岭开业,却在第二天,市公安局治安科的两名警察去了祁家在西岭的那个场地来了个突击检查。
打更的那个老头只好把祁国林的手机号码给了这两名警察。
祁国林接到电话,一名警察通知下午一点去市公安局把货物的来源交待清楚。
祁国林把报废证明和登记本还有特种行业的营业执照全都放到了一个袋子里,准备下午过去。
祁冬雪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把这事跟丈夫说了。
冯子贤直接给他在公安局上班的同学打了一个电话。
那位同学很快回信,说有人举报,说他岳父是非法收购。
冯子贤告诉他的那位同学,他岳父有营业执照,只不过没开门收,而是这几年专门在外面收大份料了,那里只是做为仓库使用。
他同学一听这话,表示只要是合法收购,货物的来源也能交待清楚,那就没啥事,因为谁也没规定不许存货物。
冯子贤把他同学的话告诉了妻子,尽管去说明情况。如果不行,再说。
祁冬雪和父亲吃过午饭,便开车去了市公安局。
当父女俩把准备好的材料交给办案人员,办案人员看人家的东西全有出处,其中一名警察问祁国林为啥存了那么多的钢丝绳?
祁国林如实回答:“前几年,这东西不值啥钱,根本就没人要。我寻思这东西咋的都是铁,说不定啥时就有人要了,所以全被我拉回来存在了那里。”
“那为啥存了那么多铁和电机?”
祁国林给出的解释是,自己姑爷的矿上能用上,而那些电机是为了卖好价,再加上冯子贤的同学问了这事,他们也就例行公事做了一下笔录,把人放了。
总不能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整事,那不就是乱执法吗。
父女俩从公安局出来,去了西岭的那个场地。
打更的告诉祁国林,这两名警察过来的时候连查看带询问。他告诉他俩,自己只管打更,别的一概不清楚。
就这样,他把联系方式告诉了这两名警察。
祁国林告诉打更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他里里外外走了一遍,特别是他做记号的地方还都是原样,这才领着女儿离开。
不是他信不着人,多留个心眼总不会错。人心隔肚皮,谁都没钻到谁心里去。
父女俩暗暗纳闷,到底是谁举报的?多年前就已经有人举报过,这又发生了这种事情。
祁国林也在回想这几年出去拉货,到底得罪了谁?可往回捋了一遍,也没发现可疑之人。
林芳看父女俩回来了,问了一下情况,听说没事了,这才把提着的心落下。她气得骂道:“哪个缺德玩意儿,净干这损人不利己的事情。”随后问道:“国林,你是不是得罪了同行?”
也难怪林芳会这么想。因为有时参加拍卖,有些人想暗箱操作多赚点钱,就会偷偷跟参加竞拍的人私下商量,给点钱,就把人打发走了。
祁国林也遇到过这种情况,自不会同流合污。
当然,眼瞅着不赚钱的,他不会要;瞅着有赚头的,他也不会让。
“我也想到了这个,虽说有时也有可能对上,但各凭本事吃饭,怨不得人。行了,别想了,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