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臣有本~”
立刻便有身着御史红袍的官员站了出来:“臣参大理寺少卿李闻溪无故旷工,不上早朝。”
“爱卿以为,该当如何处置啊?”
“贬官三级,以儆效尤。”
嗯,贬完了正好不到五品,不用上朝,正合那小妮子意了。
想得美,贬了她,活谁干啊?大理寺那么多积案,谁来处理?
唉,自己堂妹,自己宠着呗。
宋临川没说话,挥挥手让御史退下。
“朕的兄弟,懒点就懒点吧。”
话音刚落,满朝文武俱是一怔,随即纷纷低下头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散朝后,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这位新晋的怀王殿下,当真是圣眷正浓,连旷朝这样的大罪,陛下都能轻描淡写地一句“懒点就懒点”揭过,甚至还以“兄弟”相称,这待遇,怕是连那些开国元勋都望尘莫及。
而此刻,懒点的怀王殿下,正赖在被窝里,抱着锦被,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眼见日上三竿,薛丛理挥退了等在一旁的丫鬟,亲自上前敲门:“大理寺的人已经来过两趟了,问您今日去不去衙门。昨儿夜里出了桩灭门案,死了得有十来个呢。林大人特意来叫你。”
听到灭门案,李闻溪伸个懒腰,磨磨蹭蹭地坐起身,一边慢吞吞地穿衣,一边抱怨:“皇帝他绝对是故意的!封个王,把我绑得更紧了!现在倒好,全天下都知道我是他兄弟了,我这就要给他卖命卖到死啊!”
薛丛理闻言笑道:“话也不能这么说。陛下待您,确实是不同的。这京城之中,谁不羡慕您这份恩宠?多少人挤破头想往上爬,您倒好,一门心思要辞官归隐。”
“他们羡慕他们的,我过我的,”李闻溪撇撇嘴:“都当了王爷了,为毛还得打工啊?”
活了三辈子,她也逃不过当牛马的命吗?
怨念满满啊、怨念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