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把。
他们很快就到了铁骑营的前沿,被两只暗箭阻了去路:“来者何人?”
宋临川站出来自报家门:“淮安卫指挥使宋临川,替世子爷引路来此,还不快让顾副将出来相迎!”
两个小兵下了箭楼,很快不见踪影,他们足足等了一柱香的时间,两扇大门才不情不愿地打开了条缝,容许三人鱼贯而入。
天早已大亮了,纪凌云一夜未眠,疲于奔命,此时饥寒交迫,心情自然十分不美丽,等到主事人现身,他端坐在主位上,摆出世子的威严:“顾副将,淮安惊变,父王被困,本世子要你即刻点兵,勤王保驾,不得迁延!”
来人并未第一时间看向纪凌云,而是隐晦地望向宋临川,后者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来人立刻心里有数:“末将敢问世子爷,调兵的虎符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