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把这条鱼拽上了岸。
只见这条鱼足有一尺多长,在阳光下扭动着湿漉漉的身子,浑身泛着黄褐色的油光,
脊背上几道暗绿色的斑纹,像泼墨般晕开,越到腹部越浅,渐渐的蜕成脏兮兮的灰白,
长得挺磕碜,但却很威风,扁宽的脑袋,一张大嘴咧到腮边,嘴角两根粗硬的黄胡须,倔强的翘着活,像老汉的胡须,
背鳍高耸,棘刺如锯齿般支棱着,都上岸了,还骂骂咧咧的,稍微一碰,就“嘎吱”作响,难怪都管他叫“嘎牙子”,
鱼尾拍地时,溅起的沙子和泥星子,腥气混合着江水的土味,扑面而来,
鱼鳃还在急速的开合着,眼睛不大,却瞪得溜圆,眼珠子蒙着一层淡蓝色的膜,就那么死死的盯着刘红军和王傻子,仿佛还有点不服气似,
刘红军高兴的嘴都咧到了耳朵牙子,“哈哈,这玩意吊汤,简直绝了。看这体型没有二斤,也得有一斤多。就这一条,扔在锅里边,再放上点盐,可是老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