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耳背。”
段海平在旁边看着,眉头舒展了些,又低声嘱咐:“码头那边我提前打个招呼,说是我家远房亲戚,要坐船走。”
“不用,越自然越好。”陈青扶着“老太太”上了自己那辆半旧的轿车,亲自开车。
车刚驶出巷子,就遇上两个巡逻的宪兵,陈青降下车窗,亮出了证件。
宪兵赶忙抬手敬礼,瞥了眼后座低着头、裹得严实的“老太太”,挥挥手就让过了。
陈青心里松了口气,脚下加了点油,直奔和平码头而去。
车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带着水边特有的腥气,陈青知道,这一步走对了,晚上那场戏,就等着看谭忠恕上不上钩了。
终于庄云清上了船,陈青松了口气,想着找什么借口去骗谭忠恕。
自然不能说庄云清是真的死了,要说没见着尸体,那边的人拦着不让见,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反正庄云清已经走了,你就是把庄云清的开瑞斯俱乐部封了也没事。
陈青回到第八局,脚步都没停稳,就直奔谭忠恕的办公室,一进门就急声道:“局长,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我去了葬礼现场,想看看庄云清的尸体,可他们那边的人死死拦着,说什么都不让看,到最后也没见着尸首。”
谭忠恕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眼神沉了沉:“果然是玩了出金蝉脱壳。不过你也不用急,我要的本就不是他庄云清这个人,而是他那艘船。行了,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陈青应了声,转身退了出去,他相信段海平和庄云清已经做好了预案,三艘船不可能来上海。
门刚关上,谭忠恕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李伯涵的号码,语气冷硬地命令:“马上带人封锁庄云清的开瑞斯俱乐部,给我仔细搜,务必找到他藏在那里的电台、印鉴还有密码本,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这才有了李伯涵突袭庄云清办公室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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