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高启兰的声音低了些,“到了地方,等了一天,说好来接我的人一个都没见着。住的旅馆催了好几次,我实在没办法,只能买了回程的票。”
段海平指尖微紧,不动声色地问:“没事就好。我之前托你转交的那封信,你看了吗?”
“没。”高启兰摇摇头,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个信封递给他,“没见到你说的那个人,信自然也没交出去。”
信封还带着她体温的余温,段海平接过来捏在手里,沉声道:“没事了,你跑了一路肯定累坏了,先回家歇着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高启兰点点头,起身告辞回家。
段海平回到里屋,太太见他进来,抬头看了眼他手里的信封,又瞧他脸色不对,便问:“怎么了?高启兰那姑娘……有什么问题?”
“她没问题。”段海平把信封往桌上一放,眉头拧得更紧,“是接她的人出事了。本来我另安排了人在南京接她,直接送她去解放区——这是军师特意交代的。现在人没出现,信也原封不动地回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这个人,一定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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