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后面的字烧掉了,齐佩林在地图上找到了福开森路。
“一个小伙子叫他下车,此人在跑狗场街上的车,穿工装,身上有油墨味,下车之后,车站有个男子在等他,此人穿西装马甲,未穿外套,个头比我低半个头。”谭忠恕念到这里,松了一口气,问,“秦佑天有多高?”
“和我差不多高。”
“也就是说此人一米七左右,目前的线索就这些了,这里有个什么意思。”
“应该是一个电话号码,这里很有可能是个联络点。”
谭忠恕吩咐道,“你组织人天亮开始行动,第一组人,去徐泾镇,那里有他们的交通站,毁掉它;第二组人去跑狗场街的车站,找到那个穿工装的小伙子,别忘了身上的油墨味,第三组去福开森路,那一带洋行多,找到那个穿马甲没穿外套的人,第四组人,找到这个电话号码所在的地址,把人都带回来。”
齐佩林急匆匆出去安排了,谭忠恕又把口供看了一遍,上面“代号水手”四个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想起1945年审讯上海日本特高课课长中野久勇的情景,中野久勇交代他当时炸毁了水手乘坐的轮渡,水手和船上的几百人都被炸死了。
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这个水手是他的噩梦,藏在第八局的那个卧底是他的另一个噩梦,让他感到刚刚过去的这一夜无比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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