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死了’的消息传开,他自然会放松警惕。到时候我们偷偷离开沈阳,从别的地方坐飞机去美国,金蝉脱壳,神不知鬼不觉。”
李维恭咬了咬牙,脸上闪过挣扎,最终狠狠一点头:“夫人好计策,不愧是鸡鹅巷的老人,离开军统可惜了,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安眠药,快把我的安眠药找来!我睡上今天,这出戏就拜托你了。”
夫人转身去了卧室,很快拿来一个药瓶。
李维恭接过,倒出几粒白色药片,凑到鼻尖闻了闻,确实是安眠药的味道。
他仰头咽下药片,又灌了半杯水,躺到床上,不多时便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均匀。
夫人站在床边,确认他睡熟了,脸上的平静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冷笑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以为几片安眠药就能骗过许忠义?太天真了。只有你真的死了,他才会放心,才会放我这个‘师母’离开。”
她伸手从李维恭军装的衣领里摸索片刻,掏出一小片用锡纸包着的氰化钾,指甲掐开纸包,捏起那致命的白色粉末,毫不犹豫地塞进他嘴里,又端来水杯,撬开他的牙关灌了下去。
睡梦中的李维恭喉咙动了动,似乎感到了窒息,四肢轻微地挣扎了几下,像条离水的鱼。但很快,那点微弱的动静便消失了,他的身体渐渐僵硬,眼睛紧闭着,再也没有了呼吸。
夫人站在原地,看着床上没了声息的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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