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室主任的位置让给他,他还能真揪着你不放?咱们直接去美利坚,那些钱够咱们下半辈子挥霍了。”
李维恭狠狠摇头,声音发厉:“闭嘴!头发长见识短!四季书店的老板死了,陈萍也死了,这时候他还能跟我讲和?他现在怕是恨不得扒了我的皮!”
“我看你就是贪恋那点权力!”夫人也来了气,“现在东北是什么局势?你这个督查室主任再干下去有什么意思?我真是搞不懂!”
李维恭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红血丝,低吼道:“少废话!实在整不倒他,我就直接找人假扮红党,暗算了他!”
“你简直疯了!不可理喻!”夫人气得浑身发抖,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噔噔噔上了楼。
第二天一早,李维恭把秘书叫了过来。
办公室里弥漫着烟草和隔夜茶的酸腐气。
李维恭坐在太师椅上,眼下的青黑比昨日更重,指缝间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地一哆嗦,才惊觉般将烟蒂摁灭在满是烟灰的缸里。
“去,找个人。”他眼神里是压不住的狠厉。
秘书站在桌前,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已猜到七八分,却还是低声应道:“主任,找什么样的人?”
“要干净的,手脚麻利,最好是道上混的,没什么牵挂的。”李维恭指尖在桌面上敲着,节奏又快又乱,“让他去做掉许忠义。”
秘书浑身一震,脸色发白:“主任,这……这要是被查出来……”
“查?怎么查?”李维恭猛地抬眼,眼底闪着疯狂的光,“让他扮成红党动手,现场留些‘证据’——传单、手枪,越像模像样越好。到时候就说是红党内讧,或者许忠义身份暴露被灭口,谁会怀疑到咱们头上?”
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信封,扔在桌上,封口处露出半截美元的边角:“这里面是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一倍。告诉那人,手脚干净点,别留下活口,更别留下尾巴。”
秘书看着那信封,手心里全是汗。
他知道李维恭这是铁了心要走极端,可这话一旦应下,就是把自己也绑上了绝路。
“主任,许忠义毕竟是……”
“少废话!”李维恭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溅了出来,“要么你去办,要么现在就卷铺盖滚蛋!但你记住,滚出去了,就别再想在沈阳城抬头!”
秘书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弯腰拿起信封,指尖冰凉:“是,主任,我这就去办。”
“等等。”李维恭叫住他,眼神阴鸷,“让他尽快动手,最好就在这两天。夜长梦多。”
秘书点头应下,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脚步有些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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