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还能撑三天,您得赶紧想个办法啊,要不然所有人只能在零下三十度的办公室办公,估计全都得冻死。”
陈青的第二刀落了下来,陈亚洲顿觉头大无比。
“煤怎么会不够,不是有人免费给咱们送吗?”
棒槌解释道:“不是,科长你跟我说,是这样的,这个煤矿老板原来是许科长的生意伙伴,人家免费送煤是看在许科长的面子,现在许科长不在这儿干了,人家凭什么还给咱送煤啊。”
陈亚洲郁闷地道:“现在总务科账上一分钱都没有,你想办法找熟人,先赊账,把煤续上再说吧。”
“科长,我是没这本事,再说了,赊账咱拿什么还人家,还以为,我得提醒您啊,这暖气管道不能随便停,这么冷的天,热水一停都冻成冰疙瘩了,零下三十度,到时候里面的水比铁还硬,这玩意热胀冷缩,这管道就废了,到时候再换一遍管道,可是一大笔费用。”
陈亚洲郁闷地摆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棒槌一脸假笑:“科长,我这可是为您好,您慢慢想办法吧,那我先走了。”
陈亚洲正一筹莫展,车队队长敲门进来。
“有什么事吗?”陈亚洲没好气地问。
“陈科长,车队的汽油快用完了,这车没了汽油,兄弟们只能靠自己双腿去追红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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