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眼疾手快,赶忙翻身躲到床下。
顾雨菲赶忙拦住齐公子,齐公子一把甩开她。
“你就那么喜欢有妇之夫还是喜欢他的钱,你怎么就这么下贱,我今天必须杀了他,不能让他坏了你的名声。”
顾雨菲再也忍不住,扑在沙发上呜呜的哭。
门外棒槌来接陈青上班,看到齐公子的车,又听到屋内的枪声,吓的六神无主,赶忙打电话摇人,他找到路边电话亭,赶忙拨通总务科的电话:“把兄弟们都喊过来,来许科长家,齐公子要杀咱们老大。”
总务科几十号人,赶忙带这家伙下楼开车往许忠义家去。
于秀凝和陈明刚走到办公楼门口,就被门口的阵仗惊到了,赶忙拉住一个总务科的科员问怎么回事。
“于督察!不好了!齐公子在许科长家动枪了,他要是杀了许科长!”
她一听脸都白了,手里的包“啪嗒”掉在地上——许忠义要是没了,她这靠着他捞油水的日子还能维持几天?
“蠢货!愣着干什么!”于秀凝抬脚就往楼里跑,一边跑一边搡陈明,“赶紧带兄弟们过去!我去给李主任打电话!”
陈明应着“哎”,转身摇人去许忠义家。
于秀凝着急忙慌冲进办公楼,找到电话拨给李维恭,开口就带着哭腔:“李主任!您快救命啊!齐公子疯了,他拿着枪在许科长家要杀人啊!”
打完电话,她忽然一阵反胃,捂着嘴就往洗手间跑。
电话那头,李维恭正对着一桌子早点犯愁,听见这话“哐当”把手里的油条扔在盘子里,粥碗都震得跳了跳。
“反了他了!”他骂了一句,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冲。
刚钻进车里,他就对着司机吼:“快,去许忠义家!迟了一步就要出人命!”
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一路风驰电掣地往许家的方向冲,后座上的李维恭攥着扶手,嘴里骂骂咧咧。
“齐公子这混蛋,大清早动枪杀人,是嫌他手里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
李维恭来到了陈青家,这里已经人山人海,行动队的人和总务科的人都拿着枪互相瞄准,只等一声令下就互相齐射。
李维恭下了车,勃然大怒,大吼道:“都把枪放下,这里不是战场,马上所有人都给我滚蛋,不然军法从事。”
所有人都收起枪,悻悻离去,李维恭清理了门口这些人,才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就听见于秀凝的骂声:“许忠义啊许忠义,你是有老婆的人,你瞧瞧你干的这叫什么事,他妈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他推门进去,看到屋内齐公子被下了枪,坐在沙发上对着陈青怒目而视。
陈青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低着头不说话。
顾雨菲趴在那里低声抽泣,于秀凝在一旁安抚着顾雨菲,陈明悄悄对陈青竖起大拇指。
看到李维恭进来,所有人赶忙站起身。
李维恭扫视一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大早上的动刀动枪的,丢不丢人,这到底怎么回事?”
众人都低着头不说话,李维恭指着许忠义道:“你,出来跟我说怎么回事?”
陈青乖乖跟李维恭出去,把事情讲了一遍。
“昨天我说要搬走,顾雨菲说要请客为我送行,我们就去铁路宾馆喝酒,谁知道喝多了不省人事,早上才知道她在我房间睡着了?”
李维恭一脸八卦地问:“那你们两个那个了?”
“啥那个了?”
“那个就是那个,你少跟我装糊涂。”
陈青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没有,绝对没有,昨晚我睡的沙发,她睡的床,棒槌送我们回来的,他可以作证。”
李维恭略带失望,故作轻松安慰道:“这事弄得,瓜田李下你也说不清楚,行了,我跟齐公子解释吧。”
他让陈青回去,又喊来了齐公子:“事情我已经问清楚了,昨晚他们喝多了,不过许忠义睡的沙发,顾雨菲睡的床。”
“胡扯,我明明看到许忠义从床上起来,衣服都没穿。”
李维恭一脸狭促:“你真的看见了?”
“我看的真真的!”
“看来他们是真有事,那你也不能把事情把事情闹这么大,家丑不可外扬,以后你让你表妹怎么做人。”
“我………我怎么知道会来这么多人。”
李维恭一脸严肃的问:“还有个问题,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早上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昨晚许忠义和我表妹睡在一起了。”齐公子一拍脑袋,哎呀一声,“坏了,我被人算计了,这是有人故意从中使坏。”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