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色铁青的李维恭。
刚到现场,于秀凝就“呀”地低呼一声,——满地的尸体横七竖八,血腥味混着硝烟味呛得人发晕,都是齐公子从重庆带来的“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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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怎么了?”李维恭视线扫过尸体,最后死死钉在齐公子身上,“齐公子,你给我说清楚!怎么死了这么多人?!”
齐公子声音沙哑:“我派他们追捕那个红党老孟,还有那个白絮……他们一路追出城,没成想中了埋伏。”
“埋伏?”陈明嗤笑一声,“齐公子,我抗战八年都没你这一战损失的人多,什么样的埋伏能把人折损成这样?怕不是立功心切,指挥不当吧?”
于秀凝跟着叹了口气,心里笑开了花:“哎呀,齐公子也是心急嘛,毕竟是立功心切,他瞒着我们,瞒着李主任就干了,只是这以后,齐公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沈阳谁也管不了了。”
李维恭的怒火“噌”地窜了上来,齐公子瞒着自己追查许忠义,要真是让他查出什么,许忠义倒霉,自己的财路也断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别查这件事!别查!你偏不听,瞒着我非要自作主张!现在好了,精锐折损殆尽,你让我怎么给重庆写报告?啊?!”
齐公子咬着牙没吭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哼,自己惹出来的祸,自己担着!”李维恭喘着粗气,指着齐公子厉声道,“给我写份详细检查,三千字,少一个字都不行!还有,记大过处分,录入档案!从今天起,没我的命令,不准再碰任何跟红党有关的案子!”
陈明适时添了句:“李主任说得是,齐公子这想查谁查谁,想抓谁抓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督查室老大。”
于秀凝也点头附和:“是啊,齐公子年轻气盛,一意孤行,瞒着李主任做这事,怕是只有重庆才能指挥动他吧。”
两人一唱一和,落井下石,句句都往齐公子心上扎。
齐公子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知道,今天这事,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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