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拧开水龙头,把桌布丢在水龙头下打湿,金生火赶忙脱下外套,丢在洗脸池里。
陈青和白小年如法炮制,三件湿透的衣服和桌布被陈青迅速塞进出风口,堵的严严实实,顾晓梦和李宁玉又从洗漱台下面找到一些杂物,全部打湿了死死塞住厕所的门缝。
大餐厅方向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像被扼住咽喉的野禽。
终于外面没了动静,五人瘫坐在满地狼藉的瓷砖上,粗重的喘息声与心跳声在狭小空间里此起彼伏。
白小年扯下领口浸透冷汗的领结,喉结上下滚动:"现在怎么办?"
陈青背靠墙面缓缓滑下,苦笑道:"熬到天亮,等毒气散尽,外面就安全了。"
金生火突然爆发出一阵神经质的轻笑,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布满血丝:"安全?明天森田推门进来,照样把我们当老鼠般枪毙!"
顾晓梦忽然道:“撑到明天早上,我爹就会派船来救我们!”
金生火道:“看来吴大队早有安排,发电机是你的人炸的吧。”
“对,我的人应该会来救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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